“砰!砰!”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炸开,在森林里回荡。
两只狍子同时倒下,四肢抽搐了几下,便一动不动了。
安德烈愣了一秒,然后猛地跳起来,一把抱住陈长川,使劲拍着他的后背:
“打中了!打中了!两只都打中了!”
他的声音大得像打雷,震得陈长川耳膜嗡嗡响。
陈长川看着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忍不住笑了起来。
安德烈松开他,跑到那两只狍子跟前,蹲下来左看右看,嘴里不停地念叨:
“好大!好肥!这一只怕是有百来斤!”
“彼得罗夫那帮人,打十次也打不到这么大的!”
他回头冲陈长川喊:“今天回去,看他们还敢不敢笑话你!”
陈长川走过去,弯腰检查了一下那两只狍子,一枪毙命,都打在要害上,皮毛保存得很好。
他直起身,看了一眼天色。
“先把猎物送回去吧。”
安德烈应了一声,把SKS背上,弯腰去拖那只大狍子。
“哎……真沉!”
他龇牙咧嘴地拖着,脸上却笑开了花:“值了!今天这一趟,真值了!”
两人一人拖着一只狍子,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安德烈一路上嘴就没停过,一会儿说等会儿回去要怎么跟那帮人炫耀,一会儿又跟陈长川说等下回来一定要打个大家伙。
陈长川听着他叽叽喳喳,偶尔应一两句。
林间,阳光正好。
远处的天空,有几只飞鸟掠过。
安德烈忽然说道:“陈,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打猎这么有意思的人。”
陈长川笑了笑:“那是因为你以前从来没打中过吧。”
安德烈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陈长川和安德烈拖着猎物走出森林时,森林边缘的空地上,留守的几个人正百无聊赖地围坐在吉普车旁抽烟聊天。
看到两人从林子里走出来,有人随意地瞥了一眼,然后,他的目光凝固了。
安德烈拖着一头肥硕的狍子走在前面,狍子的身体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拖痕。
陈长川跟在后面,手里也拖着一头,个头比安德烈那只还大。
两人还拿着野鸡和兔子,满满当当,像是从集市上满载而归一样。
“上帝啊……”
一个年轻人猛地站起来,烟头从嘴里掉下来都没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