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
陈长川把野鸡塞进他手里:“你带的路,我动的手,算我们俩的。”
安德烈抱着那两只野鸡,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两只野鸡,一只昏迷不醒,一只还在扑腾,羽毛在阳光下泛着漂亮的光泽。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活的野鸡。
也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有人不用枪,只用一根树枝,就抓到了两只野鸡。
陈长川接过安德烈递回来的SKS,两人继续深入森林。
阳光透过树冠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安德烈抱着那两只野鸡,脸上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等会儿回去要给那帮人看看。
“你是不知道!”
他眉飞色舞地说道:“彼得罗夫那家伙每次打猎都吹自己多厉害,结果上次打了一整天,就打着只兔子,还被打得稀烂。”
陈长川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的精神力一直保持着警戒状态,方圆百米内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走了大约十分钟,他忽然放慢脚步,目光落在左前方一丛枯草后面。
那里,一团灰褐色的小东西正蜷缩在草丛里,一动不动。
兔子。
陈长川停下脚步,拍了拍安德烈的肩膀,朝那个方向努了努嘴。
安德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什么也没看到。
陈长川压低声音:“草丛后面,有只兔子。”
安德烈眼睛一亮,连忙把怀里的野鸡塞给陈长川,端起AK就要往上冲。
陈长川一把拉住他:“别急。”
“怎么了?”
“你这么大动静冲过去,兔子早跑了。”
安德烈嘿嘿一笑,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放心!看我的!”
他端着枪,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朝那片草丛摸过去。
陈长川抱着野鸡站在后面,看着他那副蹑手蹑脚的模样,嘴角抽了抽。
安德烈的“小心翼翼”,不过是把脚步声从“咚咚咚”变成了“咚、咚、咚”。
踩在枯枝上,照样噼里啪啦响。
距离草丛还有十来米,那只兔子猛地竖起耳朵,后腿一蹬,“嗖”地窜了出去。
“哎呀!”
安德烈急了,端起枪就射。
“砰!”
子弹打在兔子刚才蹲的位置,溅起一片泥土和草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