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对旁边的医生说道:“好了,今天的检查就到这儿,我开个方子,你们先按这个调理。”
医生连忙拿来纸笔。唐老坐下来,刷刷刷写了一张药方,递给医生。
医生接过药方,仔细看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用俄语说了几句什么。
翻译解释道:“医生说,他们这就去准备。”
唐老点了点头站起身,准备带陈长川离开。
两人正要离开,门忽然被推开了,维克多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二十岁左右,身材高大,足有一米九,比维克多还要高出半个头。
他有一头浓密的棕色头发,深陷的眼窝里是一双湛蓝色的眼睛,鼻梁高挺,五官立体,典型的俄罗斯美男子长相。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雪白的衬衫和深色的领带,整个人看起来英气逼人。
维克多走到唐老面前,热情地握了握手,然后指着身后的年轻人,用俄语说了一长串话。
翻译连忙翻译道:“维克多同志说,这是他的小儿子,安德烈。”
“今年二十一岁,在莫斯科大学读书,学的是国际关系学,听说华夏来了位少年神医,非要跟来看看。”
维克多笑着补充了几句。
翻译继续说道:“维克多同志说,安德烈虽然比陈同志大几岁,但大家年纪相仿,应该能聊得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就让安德烈好好招待陈同志,带他到处转转,交个朋友。”
安德烈上前一步,目光落在陈长川身上。
他的眼睛里,有好奇,有审视,还有一丝……跃跃欲试?
他伸出手,用还算流利的华夏语说道:“你好,我叫安德烈,很高兴认识你。”
陈长川也伸出手,握住他的手:“你好,安德烈,我叫陈长川,你的华夏语说的很好啊。”
两只手握在一起,一只宽大有力,一只修长沉稳。
安德烈看着陈长川笑了起来,那笑容很阳光,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
“我对华夏很感兴趣,所以特意跟你们学的华夏语,是不是很标准?”
“我听说,你很厉害,比我小六岁,却能让爷爷的病情好转。”
陈长川淡淡地说道:“不是我厉害,是唐老的医术高明,我只是帮了点小忙。”
安德烈摇了摇头:“你太谦虚了,我父亲说,你那个药膳方子,让爷爷舒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