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抱着断手哀嚎,有的捂着断腿打滚,有的蜷缩成一团抽搐,有的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而其他那些没倒下的,全都躲得远远的,贴着墙根,缩在角落,没有一个敢再往前一步。
他们就那么惊恐地看着那个手持铁棍的身影,像看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
而那个身影,就站在巷子中央,背对着张伟奇。
铁棍被他随意地拎在手里,时不时还耍个棍花,上面沾满了血。
他浑身上下也溅满了血,但都是别人的。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像一座山。
一座无法逾越的山。
太阳的余晖从巷口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那一刻,他真的像个战神一般。
张伟奇的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看着那个背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起刚才自己说的话:“一个人冲一百多号?你以为你是关公啊?”
他抬头看了一眼门内那尊关公像。
关公手持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俯视着这一切。
张伟奇忽然觉得,那关公像,好像在笑。
笑他不自量力。
笑他自寻死路。
他低下头,一口鲜血喷在了地上。
......
半个小时之后,胜字堆总堂二楼,那间原本属于旺叔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张伟奇垂头丧气地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时不时咳一声,每咳一次眉头就皱一下。
分身那一脚,显然让他伤得不轻。
他身上的皮夹克沾满了灰尘和血迹,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此刻看起来也没那么可怕了,反而透着几分狼狈。
他坐在那儿,目光盯着桌面,一言不发。
办公室里除了他和分身之外,还有四个人。
旺叔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脸上的神色极其复杂。
他看看张伟奇,又看看站在窗边那个背对着众人的身影,眼神里满是震惊、困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人敢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来扛胜字堆的大旗。
为什么这个人面对张伟奇一百多号人,能面不改色。
不是狂妄,不是愣头青,而是人家真有那个本事。
火爆南、阿文、阿莲三人站在办公室门口的位置,目光齐齐落在那个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