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儿听完,眼珠子转了转,他慢悠悠地靠到一根锈蚀的立柱上,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卷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
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跟刚才点头哈腰的模样判若两人。
“易爷!”
他歪着头,似笑非笑道:“您这是要让我跑路啊?”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让我去乡下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马三儿吐着烟圈:“我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凭啥去受那个罪?”
他直起身,走到易中海面前,脸上还挂着笑,但那笑已经变了味:
“再说了易爷,我就揍了何雨柱一顿,人又没死没残的,真要是查到我了,大不了进去蹲几天。”
“反正这事也不大,顶多拘几天就放出来了。”
他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笑道:
“易爷您放心,我马三儿最讲义气了!就算进去了,也绝对不可能把您供出来!”
这话虽然说得敞亮,但易中海却听得后背发凉。
他太清楚马三儿这种人了,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就是在威胁他。
“讲义气”?
那是说给鬼听的。
要是真进了局子,这种混混头一个就会把自己供出来,说不定还会添油加醋,把责任全推给自己,好给自己减刑。
易中海脸色铁青,咬了咬牙:“马三儿,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这是在威胁我?”
马三儿笑嘻嘻的说道:“这是哪儿的话,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可不是那种人,再说了您可是受人尊崇的一大爷......”
这句“一大爷”顿时挑动了易中海的神经,他咬了咬牙说道:
“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马三儿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掐灭烟头,嘿嘿一笑:
“易爷,您这话就见外了。我马三儿不是那种趁火打劫的人……”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嘛,这大过年的,去乡下躲着,总得有点盘缠不是?”
“再说了,跟我那两个小弟也得交代一声,堵住他们的嘴……”
他伸出两根手指:
“这个数,我立马带着人消失,保证过完年才回来。”
易中海看着那两根手指,眼前一黑。
两根手指,肯定不可能是二十块!
那就是二百块!
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