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
“这不快过年了吗?”
钟满屯搓了搓手,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
“今年的物资供应一天比一天紧,各种肉类都紧张,每个人每个月才几两肉票,能够干嘛的?!”
“我这不想着,能不能给所里的干警们弄点福利什么的?”
他看着陈长川:“你看,这一年到头的,大家伙儿也不容易。”
“要是能弄点野味,做成腊肉发给大家,也算过个好年。”
“当然,也不白麻烦你,到时候我们高价收购。”
陈长川听完,笑了起来:“钟所,就这事啊?您放心,过几天我就给您送过来!”
钟满屯眼睛一亮:“真的?我还以为你开了饭店,没空打猎了呢!”
“饭店是饭店,打猎是打猎,不耽误。”
陈长川说道:“正好我这次出差,有十来天没回陈家洼了,也不知道太爷和爷爷奶奶怎么样,怪惦记的。”
“这两天就准备回去一趟,顺便进山转转。”
陈长川没说的是,蔡远航那边也该送点过去了,都这么长时间了,他那边人又多,估计之前那些野味早该没了。
钟满屯一拍大腿笑道:“好!太好了!大川儿,就冲你这话,我记你这份情!”
两人又聊了几句家常,钟满屯问起陈德柱的腿恢复得怎么样,陈长川一一答了。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大嗓门,隔着门都听得清清楚楚:
“肯定是许大茂那孙子!绝对是他干的!”
正是何雨柱的声音。
陈长川和钟满屯对视一眼,站起身,推门出去。
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里,何雨柱正坐在桌前,对面是那个做笔录的年轻公安。
何雨柱情绪激动,脸涨得通红,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同志,你听我说,许大茂那孙子从小就跟我过不去!”
“我俩住一个院,他见天的想阴我!我也没少揍他!这回我估摸着肯定是他找人干的!”
年轻公安拿着笔,一脸严肃地记录着。
陈长川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没进去,就在外面听着。
何雨柱继续说道:“去年冬天,他在厂里造谣,说我偷厂里东西,害我被领导骂了一顿!”
“还有前年,他偷偷把我晾在外面的棉裤扔茅坑里了!”
“上个月,他还在食堂跟人说我做的菜不干净……”
他一桩桩一件件往外倒,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