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话他没有说出口,就他这副模样去见田秀芬,他不但觉得没面子,而且心里对田秀芬还是有些怨念的。
陈长川看着他那副又委屈又怂的样子,叹了口气道:
“何雨柱,你听我说!”
他的语气认真起来:“你去追求田秀芬,这事本身没错。”
“人家姑娘没嫁人,你也没成家,正常认识、接触,天经地义。”
“田秀芬要是不乐意,大可以不理你,可以拒绝你,甚至可以当面骂你。”
“但她哥哥直接套你麻袋打一顿,这叫什么事儿?”
何雨柱愣住了,眨巴着眼睛看着陈长川,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陈长川见他这个样子有些无奈,继续说道:“田秀芬是我店里的员工,你是我一个院的邻居。”
“这事发生在你们俩身上,我不能不管。”
“今天带你去,不是让你去认错求饶,是当面锣对面鼓把事情讲清楚。”
“如果她感觉你追求的方式有问题,或者觉得你打扰到她了,可以当面说,你跟人家说声对不起。”
“”但们打人这件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认真了起来:
“他们该道歉的道歉,该赔医药费的赔医药费。”
“要是对方蛮不讲理,不肯认错,那就报公安,让公安来处理,现在可是新社会,打人是犯法的!”
何雨柱听着听着,眼眶竟然有些发红。
他认识陈长川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他说这么多话,还是头一次见他要替人出头。
要知道,陈长川自从来到这个院子,可是谁的面子都不给的。
三位大爷在他面前都讨不着好,许大茂那种溜须拍马的更是被他当空气。
可现在,他却愿意为了自己,去跟自己的员工掰扯这件事。
这是真把自己当哥们了啊!
何雨柱心里一热,刚才那点扭捏和怨念瞬间烟消云散,他猛地站起来,用力拍了拍胸脯,又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脸上却满是激动:
“长川!啥也不说了!就冲你这句话,你这个哥们儿我认定了!”
虽然陈长川比何雨柱足足小了六七岁,但在何雨柱心里可从来没敢把他当成普通少年看待。
他抓起外套胡乱套上,又对着那面破镜子扒拉了几下头发,虽然怎么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