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任何花哨。
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反击,都像是经过千百次计算的机械动作。
刀锋总是擦着他的衣角划过,棍棒总是砸在他刚刚离开的位置。
而他,甚至有空拍了拍肩膀上刚落下的灰尘。
一分钟!
仅仅过了一分钟!
二三十个人,就全部躺在了地上。
巷子里横七竖八,呻吟声、哀嚎声连成一片。
断手断脚的有之,吐血昏迷的有之,还能动的也只剩下抽搐的力气。
只有分身还站在那三级台阶上,衣服甚至都没怎么乱。
他走下台阶,踩过一地的狼藉,走到趴在污水里的疯狗昌面前。
疯狗昌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胸口剧痛,根本使不上力。
他惊恐地看着走到面前的男人,那双平静的眼睛此刻在他眼里,比魔鬼还可怕。
“回去告诉潮州明!”
分身蹲下身,声音平静无波,“我的地方,我说了算!”
“想合作,除了白粉其他的可以坐下来谈!”
“想用强的......”
他伸手,捡起旁边地上那把疯狗昌掉落的砍刀。
双手握住刀身,手臂肌肉微微隆起。
“咔嚓——!”
精钢打造的砍刀,竟被硬生生掰成两截!
断口处的金属扭曲变形,在夕阳下反射着诡异的光。
分身将两截断刀扔在疯狗昌面前的水洼里,发出沉闷的“噗通”声。
“这只是个警告!”
说完,他站起身,不再看地上那些哀嚎的打手,转身走回赌档,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
隔绝了外面一地狼藉和血腥,也隔绝了赌档里所有人惊骇到近乎呆滞的目光。
阿昌呆呆地看着分身的背影,喉咙发干,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终于彻底明白,为什么连冯老鬼那种老狐狸,都对这个人如此忌惮。
这根本不是“能打”能形容的......
这简直就是......人间凶器。
而分身,已经重新走回大厅中央,对还在发愣的工人们说道:
“继续干活。”
声音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出去赶走了一群苍蝇。
“天黑之前,所有活必须全部干完!”
赌档门口那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