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打断他:“但我的仇,我喜欢自己报,而且......”
他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回头看了冯老鬼一眼:
“我不是君子!”
说完,分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办公室里,冯老鬼坐在椅子上,雪茄在指间燃烧,烟灰积了长长一截。
许久,他忽然笑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正好看到分身走出小楼,汇入城寨混乱的人流中。
手下推门进来,低声问道:“鬼爷,要不要派人跟着?”
“不用!”
冯老鬼摇头拒绝道:“让他去,我倒要看看,这个王山,到底有多大能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通知我们在湾仔的眼线,盯着点骆克道327号。”
“要是真出了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
手下退了出去。
冯老鬼重新坐下,拿起佛珠,开始捻动。
青烟袅袅,佛像慈悲。
但他心里想的,却是那个男人离开时说的话:
“我不是君子!”
不是君子,那就是小人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么小人呢?
和记总堂,三十多个打手,四个贴身保镖,还有整条街的帮众......
冯老鬼捻着佛珠,眼神深邃。
这个王山,要么是疯了。
要么......就是真有那个本事。
他忽然有些期待了。
傍晚六点,九龙城寨地下拳场开始热闹起来。
赌徒们陆续进场,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烟草、汗水和亢奋的气息。
擂台上,两个外围拳手正在热身,为暖场赛做准备。
冯豹叼着烟,在后台训练室转了一圈,没看到分身。
“山哥呢?”他问阿昌。
阿昌正在给一个新拳手缠手带,闻言抬起头道:
“阿山?下午从鬼爷那儿回来,我就没见着他,可能在自己屋里休息吧?”
冯豹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但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让人去了分身的住处,没人在。
又问了几个常跟分身打交道的拳手和工作人员,都说没看见。
六点半,第一场暖场赛开始,台下观众已经坐了大半,喧嚣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