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门口,眼神深邃:“这个王山,我也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大能耐。”
......
深夜,九龙湾。
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在薄雾中晕染成一片迷离光晕。
曹文锦船厂的轮廓在夜色中如同蛰伏的巨兽。
几座巨大的船坞、排列整齐的仓库、绵延数公里的码头,以及停泊在泊位上的十几艘货轮。
分身潜伏在船厂外一处废弃的集装箱堆场里,身上穿着深色的夜行衣,与阴影融为一体。
他已经在这里观察了三个小时。
晚上八点,白班的工人陆续下班,船厂大门驶出一辆辆自行车和几辆老旧汽车。
九点,夜班工人接班,船坞和几个关键车间依然亮着灯,焊花在夜色中闪烁。
十一点,大部分车间熄灯,只剩下保安室和几处岗哨还亮着。
凌晨一点,最后一盏车间灯熄灭,整个船厂陷入沉睡,只有巡逻保安手电筒的光柱偶尔划过黑暗。
凌晨两点,分身动了。
他像一道影子般从集装箱后滑出,几个闪身就来到船厂围墙下。
三米高的围墙顶端拉着铁丝网,但对分身来说形同虚设。
他退后几步,助跑,起跳,手在墙头一撑,整个人如狸猫般翻了过去,落地悄无声息。
精神力全面展开,感知着周围百米范围内的动静。
两个保安正蹲在岗亭里抽烟,低声聊着昨晚的赛马结果。
巡逻队刚过去,下一轮要十五分钟后。
分身贴着建筑物的阴影快速移动。
他的目标是船厂办公楼,一栋三层的老式建筑,位于船厂中央。
办公楼大门锁着,但这难不倒分身,他撬开窗户,侧身钻了进去。
走廊里很黑,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灯发出幽幽绿光。
他的脚步极轻,踩在老旧的水磨石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根据精神力的查探,分身沿着楼梯向上,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房间。
三楼,走廊尽头的一扇门上挂着“总经理办公室”的牌子。
门锁是老式的弹子锁,分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截细铁丝,伸进锁孔,三秒后,“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房间里很大,标准的欧式风格,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