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没有留情,一脚踩在他胸口,他的胸膛立刻整个坍陷了下去,眼看不活了。
又走到另一个同样狠辣的打手面前,如法炮制。
最后,他才慢慢走到狗脸男人面前。
这人还没完全昏过去,躺在地上,惊恐地看着分身走近。
“回去告诉跛脚七!”
分身居高临下,平静地看着他:“想杀我,让他亲自来,别让你们这些废物来送死!”
“还有,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他杀不了我......”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我一定会去找他的!”
刀疤脸眼中满是恐惧,拼命点头。
分身转过身身,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朝黄包车躲藏的方向走去。
邮筒后面,老李蹲在地上抱着头,缩在黄包车后,浑身发抖。
他亲眼目睹了刚才那场单方面的屠杀,二十多个手持凶器的打手,在这个男人手里,像纸糊的一样。
“走。”分身说道。
老李如梦初醒,连忙把分身让上车,拉起车就跑。
他这辈子没拉过这么快的车,两条老腿像装了马达一样。
分身坐在车里,面无表情的扶着阿昌。
衣服上沾了几滴血,不多,他也不在意,擦了擦手,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了一根。
夜色之中,黄包车在疾驰。
身后那条街上,横七竖八躺着二十多个人,鲜血在路面上晕开,在昏黄的路灯下,暗红得发黑。
有胆大的路人探头看了一眼,立刻缩回去,脸色煞白。
第二天,“和记二十多人围攻‘碎骨山’反被全灭”的消息,像野火一样传遍了九龙城寨。
跛脚七砸碎了三个茶杯。
冯老鬼捻着佛珠,笑了起来。
“去,把阿山叫来!”
九龙城寨“陈记”茶餐厅外的露天大排档。
分身正和阿昌坐在靠墙的一张破木桌边。
桌上摆着两碗还没吃完的云吞面,一碟烧鹅,两杯冻柠茶。
阿昌脸色发白,手里的筷子都在发抖。
他一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分身的住处,头痛欲裂,什么都想不起来。
直到听到昨晚广东道那场血战,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昨晚经历了什么。
“阿山......我...我真的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