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烟味、汗味和一种亢奋的情绪。
更让分身注意的是,看台最前排摆着几张沙发,坐着几个气度不凡的人,应该是各帮派的头目。
冯老鬼坐在正中,依然捻着佛珠,笑容和蔼。
“这边。”
带路人把分身领到擂台后方的一个房间。
推开门,里面已经挤了十来个人。
这些应该都是今晚要上场的拳手,有的在绑手带,有的在做拉伸,有的只是坐着发呆。
房间里有股浓重的汗味和药酒味。
分身一进来,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有人看他瘦削的身材,不像能打的,不屑的撇了撇嘴;
有人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去自顾自准备,直接无视了他;
唯独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恶意满满的挑衅着他。
分身没理会这些目光和挑衅,找了个角落的空椅子坐下,闭目养神。
“喂,新来的?”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
分身睁开眼,看到刚才那个做抹脖子手势的彪形大汉走了过来。
这人近一米九的身高,浑身肌肉像铁疙瘩,胸口纹着个狰狞的虎头。
“问你话呢,哑巴?”大汉伸手就要来拍分身的头。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拦住了他。
“阿虎,别惹事!”
拦住他的是个三十多岁、留着短须的男人,眼神精明:
“他是三少带来的人,今晚要对和记的泰国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