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那个台子,要么赢,要么死,想好了再决定。”
分身跳下拳台,穿上衣服,拍了拍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带路吧。”他说道。
冯豹领着分身穿过九龙城寨迷宫般的巷道,一路上嘴就没停过。
“看见前面那栋红砖楼没有?那是‘和记’的地盘,他们主要做赌档和娼寮......”
“左边这条巷子进去,是‘潮州帮’的粉档,你别碰,他们排外得很......”
他一边走一边指点,像在介绍自家后花园。
“城寨里主要有四股势力!”
冯豹伸出四根手指:“我老豆管拳赛、赌档和部分保护费。”
“‘和记’的跛脚七管娼寮和走私;‘潮州帮’的潮州明专做白粉;还有‘14K’的丧彪,什么都沾,但主要是放数和收烂账。”
分身默默听着,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
他需要了解这里的生态,才能决定如何低调地扎根。
“想在这里混,有几条规矩要守!”
冯豹继续说道:“第一,别碰跟差佬有关的任何事!”
“城寨外面的事我们不管,但城寨里面,坚决不允许差佬的手伸不进来!”
“第二,别捞过界,城寨里各家有各家的地盘,互不干涉。”
“第三,真惹了事,要么自己摆平,要么出钱找中间人谈......”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分身一眼:“我看你身手不错,但城寨这地方,能打的多了去了。”
“最重要的是知道什么时候该打,什么时候该忍。”
分身点头表示明白。
他确实没打算在这里硬打硬拼,太惹眼了,容易引来黑白两道的关注。
他要做的是低调发展,以九龙城寨为起点,在香江布下自己的局。
两人走了约莫一刻钟,来到一栋外表不起眼的四层唐楼前。
楼外墙上糊满了各种招贴,晾衣竿像蜘蛛网般横七竖八地伸出,湿漉漉的衣服滴着水。
但走近了就会发现,这栋楼的安保明显严密许多。
门口站着两个穿黑短衫的壮汉,腰里鼓鼓囊囊的,显然是别着家伙。
他们看到冯豹,微微点头:“三少。”
“我老豆在楼上?”冯豹问道。
“在,刚见完和记的人。”
冯豹领着分身走进楼里,一楼是个小赌档,几张破桌子边围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