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有点意外。”
多门笑了笑:“有什么好意外的?十三处其实建立了没多少年,很多训练都是在军区进行的。”
“那里地方大,设施全,保密性也好。”
吉普车出了城,沿着一条大路行驶。
开了大概一个小时,车子拐上一条岔路。
这条路是土路,坑坑洼洼的,吉普车颠簸得厉害。
陈长川紧紧抓住扶手,才没被甩得东倒西歪。
又过了二十分钟,车子驶进了一个山坳。
从外面看,这里很普通,几排低矮的平房,一个操场,几栋看着像仓库的建筑。
山坳四周是光秃秃的山坡,长着些稀疏的灌木。
但陈长川的精神力一展开,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
表面上看似平常的山坳,实际上布满了暗哨。
山坡上的灌木丛里,至少有三个隐蔽的观察点,再加上一路上来的岗哨,形成了一条毫无死角的监控网。
陈长川估算了一下,以他现在的身手,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潜入进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吉普车开进训练场,在操场边缘停了下来。
操场上已经站了二十多人,排成了三列,但队形有些松散。
这些人穿着各异,有的穿着军装,有的穿着普通棉袄,还有几个穿着军大衣。
操场前方有一个水泥砌的站台,大约一米高。
站台上站着四五个人,都穿着统一的作训服,腰板挺得笔直,昂首挺胸地俯视着操场上的队伍。
吉普车的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二十多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有好奇,有探究,也有几分审视。
多门推开车门跳下去,指了指那二十多人的队伍对陈长川说道:
“你直接站到队伍里去吧。”
说完,他径直朝站台走去,几步上了台阶,和台上的几个人低声交谈起来。
陈长川背着包,走到队伍后面,他一边走一边观察着这群未来的“同学”。
这支队伍明显分为几派。
最前面一排站得笔直的那七八个人,一看就是军队出身,身姿挺拔,双手贴裤缝,目视前方,标准的军姿。
他们年纪都在二十到三十之间,皮肤黝黑,眼神锐利。
中间那排就松散多了,有五六个人聚在一起低声聊天。
这几个人穿着军大衣,气质也和其他人不同,有两个还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