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至少让他们知道,我们愿意并且有能力保护他们的家人。”
他写完最后一笔,将文件递给多门:“这是临时调令,你拿着去保卫处调人。”
“记住,行动要快,但也要稳!”
“小陈同志那边......”
洪庆想了想:“你亲自给他回个电话,告诉他十三处非常感谢他提供的情报,并且会妥善处理这件事。”
“让他暂时不要声张,保持现状。”
“明白!”
多门接过文件,转身就要走。
“等等!”
洪庆又叫住了他:“告诉小陈同志,他做得很好。”
“但以后再有类似情况,不要轻易暴露自己,安全第一!”
“像在轧钢厂这种人多眼杂的场合下打电话的这种情况不要再发生,避免泄露自己的身份带来危险!”
多门重重点头,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路过会议室时,他透过门缝看了一眼,郑朝阳还在转着那支没点燃的烟,白玲已经抬起头,似乎在和郝平川低声讨论着什么。
他看了眼时间,郑朝山差不多应该快到了,不过他并没有停留,径直走向楼梯间。
他得赶紧给陈长川回电话,然后立刻带人前往轧钢厂。
时间,现在是最宝贵的东西。
“猎鸟行动”专案组也很重要,但不急于一时!
与此同时,在轧钢厂食堂主任的办公室里,陈长川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墙上的老式挂钟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时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八点。
他在等多门的回电。
窗外的夜色渐浓,轧钢厂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
陈长川闭上眼睛,精神力再次扩散开来。
他能“看到”刘建国还在包间里奋笔疾书,几个老毛子专家围在他身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解释着技术细节;
李怀德正站在门口,跟杨卫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嗯?杨卫国什么时候去的?
更远些,许大茂正趴在走廊拐角处,竖起耳朵偷听着包间里的动静,却根本听不到什么,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陈长川收回精神力,睁开眼睛。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
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长川拿起听筒:“喂?”
“长川同志,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