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行......我们打算过完年就领结婚证。”
“恭喜恭喜!”
陈长川真心替他高兴,娄晓娥是个好姑娘,方成也是个实诚人,俩人挺般配的。
“谢谢,到时候来喝喜酒......”
方成腼腆地笑了笑,随即问道:“大川儿,你来轧钢厂有事?”
陈长川这才想起正事:“对,我想过来问问关于我姨罗桂芳的工作名额的事。”
他斟酌着用词说道:“我爹不是受伤了嘛,厂里补偿了一个清洁工的岗位给我姨。”
“但我琢磨着,清洁工又脏又累,想看看能不能走关系调换个工作岗位。”
“方成哥,你跟厂里熟,有没有什么门路?”
方成露出为难的神色:“大川儿,这个......恐怕够呛。”
“现在厂里的岗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根本不可能随意调换。”
“而且清洁工虽然累,但也是正式工,多少人想进还进不来呢。”
他指了指大门:“我现在站岗,走不开。”
“你登记一下进去,到人事科问问吧,不过别抱太大希望。”
陈长川点点头:“事在人为,我先进去问问。”
登记完,陈长川轻车熟路地往人事科所在的办公楼走去。
人事科在二楼,陈长川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坐着三个人。
门口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办事员,她的对面坐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靠窗的则是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的男人。
“同志,你找谁?”门口的那个年轻女办事员抬起头来问道。
“您好,我是陈德柱的儿子陈长川,我来想咨询一下罗桂芳工作名额的事,看看能不能调换一下岗位。”
“科长......”
年轻女办事员冲着靠窗的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喊了一声。
科长抬起头,扶了扶眼镜:“陈德柱......哦,想起来了,那个为了抢救国家财产受伤的工人。”
“我记得罗桂芳是他爱人吧......她不是已经入职了吗?”
陈长川一愣:“入职了?什么时候?”
科长翻了翻桌上的文件:“我想想......大概有段时间了,最起码两个月了吧?”
“对,就是九月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