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你有天赋——侦查的天赋,推理的天赋,行动的天赋。”
“这种天赋,不是后天训练能培养出来的,是天生的。”
陈长川沉默着不语,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天赋”从哪儿来,但他不能说,只能默认了几人的说法。
多门看着他,眼神深邃的说道:“长川同志,我们查过你的家庭背景。”
“你太爷陈志文,当年的‘陈阎罗’,是位受过嘉奖的传奇人物。”
“你父亲陈德柱,是位老实本分的工人,你后妈罗桂芳,也是位勤劳善良的农村妇女。”
“你从小在陈家洼长大,基本上没出过远门,也没受过什么特殊训练......”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那么问题来了,你这身刑侦上的本事,从哪儿学的?”
多门这话一出,包间里一时安静下来。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茶香在空气中弥漫。
陈长川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三人:
“如果我说,是我太爷从小教的,你们信吗?”
多门和郑朝阳对视一眼。
“陈老爷子确实有本事!也是我的偶像!”
多门说道:“但根据我们的调查,他教你的,主要是打猎、追踪、生存这些野外技能。”
“而你在案件侦查、线索分析、敌特识别这些方面的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了猎户的范畴。”
陈长川心中一震,他们调查得还真仔细......
但他脸上不动声色:“那有没有可能......就像这位白同志说的那样,我在这方面真的天赋异禀,自己琢磨的?”
多门忽然笑了,摆摆手道:“行了,我们不是要审问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愿意说我们也不会强迫,尊重你的意愿。”
“只要你的心是红的,是向着国家和人民的,其他都不重要。”
他从文件袋里又抽出一份文件,推到陈长川面前:
“这是我们十三处的特招通知书。”
“如果你同意,从今天起,你就是公安部十三处的特招特勤人员。”
“当然,你还可以继续经营饭店,但需要接受我们的培训和安排,在必要时执行任务。”
陈长川看着那份通知书,心情有些复杂。
前世他拼命考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