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柱被骂得抬不起头,只能小声辩解:
“爹,我这不是怕你们担心嘛......我娘身体不好,要是知道我的腿断了,非得急出病来不可......”
“放屁!”
陈远山更火了:“你瞒着,我们就不担心了?”
“你知不知道这两个月你没消息,你娘吃不好睡不好,整晚整晚的睡不好觉,不知道瘦了多少?!”
陈远河在一旁劝道:“大哥,消消气,柱子这不也是不想让咱们担心嘛,他这也是孝顺......”
“孝顺?孝顺就是报喜不报忧?孝顺就是自己扛着不让家里人知道?”
陈远山眼睛一瞪:“那要我们这些老的干啥?摆设吗?!”
陈远河缩了缩脖子没敢继续劝,别看他大哥平时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真要发起火来他可不敢多说话。
这个时候陈志文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
“行了,柱子这么大的人了,当着孩子给他留点面子!”
“等他腿好实落了,回村里你该怎么收拾怎么收拾!”
原本脸上露出了感激之色的陈德柱听到陈志文后一句,脸顿时皱成了苦瓜脸。
陈志文看向陈德柱,郑重的说道:
“柱子,记住,以后有事,实话实说,家里人一起面对!”
“你爷爷我还能活几年,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陈德柱红着眼眶点头道:“爷爷,我记住了。”
陈长川则乖乖的站在一旁,毕竟他一个小辈根本没有发言权。
他问正在忙活着倒红糖水的罗桂芳:
“姨,今儿院里怎么这么安静?孩子们呢?”
罗桂芳端着几个搪瓷缸子过来,闻言笑道:
“学校今天有文艺汇演,几个孩子一早就跑去看了。”
“就连大妞儿哥卫华都被他们带去了,说是带他们见见世面。”
她给每人倒了杯红糖水,继续说道:
“别说咱家那几个,就连后院刘家那两个小子,还有前院中院的那几个,都跑去了。
“说是有什么话剧表演,叫什么红色什么娘子军。”
“正好那几个皮猴子不在,难得清净一下,省的他们在跟前闹腾的我头疼。”
陈长川这才恍然。难怪院里没人,原来是都去看演出了。
陈志文接过红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