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还是老样子!”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眼神穿过胡同,仿佛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也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还是老样子。”
陈长川察觉到太爷话里有话,但他没多问,边扶着他往院子里走边笑道:
“太爷,等下我带您去看一下我姑那院子,赶回头收拾好了您过来住几天。”
“到时候我带您好好逛逛四九城,看看其他地方变没变!”
陈志文淡淡的“嗯”了一声,也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
陈远山和陈远河已经扶着陈德康跟了上来,一行人往院里走去。
刚进前院,就看见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小心翼翼地给几盆花浇水,那姿态,简直像在伺候祖宗。
听到脚步声,阎埠贵抬起头,看到陈长川带着几个生面孔进来,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
他扶了扶眼镜,心里嘀咕了起来,这陈长川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三天两头带些乡下亲戚来院里,把四合院当菜市场了不成?
但他脸上还是挤出一丝笑容,陈长川他可不敢惹,院子里的人在他身上吃过多少回亏了都。
“哟,大川儿回来了?这几位是......乡下来的亲戚?”
阎埠贵站起身,语气刻意放的有些客气。
陈志文停下脚步,目光在阎埠贵脸上停留了两秒,忽然开口:
“这不是阎老师吗?好久不见。”
平平淡淡一句话,还有那熟悉的腔调,却像一道惊雷,炸得阎埠贵浑身一颤。
他猛地瞪大眼睛,仔细看向眼前这位老人。
花白的头发,清癯的面容,笔挺的身姿,还有那双深邃得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顿时一股不好的记忆涌上了阎埠贵的心头。
那是1949年,陈德柱刚进城当工人,陈家人来帮他搬家。
当时院里几个老住户看陈德柱是农村来的,想占点便宜,贾张氏更是嚷嚷着陈德柱就一个人,想把自己那间西厢房换给陈德柱,好把陈德柱那间朝南的正房占为己有。
就在这时,这位老人站出来了。
阎埠贵记得清清楚楚,老人当时甚至没说话,只是站在那儿扫了一眼,整个院子的嘈杂声就像被掐断了似的,瞬间安静下来。
他身上的气场强大的就像是刚从沙场上下来的百战将军一样,看他们的眼神就像是看一群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