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凤凰已经关押八年了,如果真有‘候鸟’,这八年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另一人也质疑道。
多门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透露出了复杂的情绪:
“敌特工作,就像下棋,有时候你以为吃掉了对方的主将,其实那只是诱饵。
“真正的杀招,可能埋在地下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
“‘候鸟’这个存在,必然是他们最隐秘的底牌之一,肯定不可能轻易暴露出来的!”
他顿了顿,从文件袋里又抽出一份报告:
“这是东城分局整理的案情汇报。”
“里面提到,那个叫陈长川的少年在跟踪两名敌特时,听到他们提到了‘凤凰’和‘桃园’。”
“据我所知,凤凰当年就是由候鸟唤醒的,他反正之后也曾经想帮我们找出‘候鸟’,但是无功而返!”
洪庆一把抓过报告,迅速翻阅。
果然,在陈长川的询问笔录里,找到了他偷听到的谈话里面有“凤凰”和“桃园小组”的记录。
洪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绝对不是巧合,他们既然知道‘凤凰’和‘桃园小组’,肯定是当年隐藏起来的敌特,说不定他们就和‘候鸟’有关!”
多门点点头:“这三个敌特,或者说他们背后的人,说不定就是‘候鸟’这条线上的!”
“可是他们现在都死了,除了这点东西,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年轻公安忍不住插嘴道:“说不定他们属于断线的风筝,早就跟上面失去了联系,我们有没有必要大张旗鼓的......”
“说不定?你敢赌吗?”
多门反问道:“处长,你我都清楚,敌特工作最忌讳的就是‘想当然’!”
“当年我们以为一网打尽,但是谁也没想到后面又牵扯出来了一个‘候鸟’!”
“时隔多年又发现了‘候鸟’的踪迹,极有可能他们一直在暗中潜伏,等待时机。”
办公室里陷入死寂。只有墙上的挂钟“嘀嗒”作响,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沉重。
洪庆在屋里踱了几步,突然停下,一拳砸在桌上:
“不管这个‘候鸟’藏得多深,一定要把他挖出来!现在、立刻、马上!”
他转向多门:“老多,你当年参与过桃园小组案的主要经办,你有什么建议?”
多门沉思片刻:“两条线!”
“第一,连夜提审凤凰,他虽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