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这身体素质还真挺好的,这要是换了一般人,那种程度的‘贴加官’,不死也得留下后遗症!”
听到“贴加官”三个字,陈德康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陈长川看在眼里,心中对赵塬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好好休息,按时吃药,少说话多静养。”
医生嘱咐道:“多吃点好的补充一下营养,好好睡一晚,明天再做个全面检查。”
送走医生,陈长川看看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对陈德莲说:
“姑,您在这儿陪着康叔,我去买点吃的。”
“去吧!”
陈德莲点点头:“买点有营养的,给你康叔好好补补身体,毕竟他遭了这么大的罪!”
陈长川应了一声,走出了病房。
出了医院,寒风扑面而来,陈长川朝着附近的国营饭店走去。
这个时间点,饭店里人不多。
陈长川推门进去,一股混杂着油烟和饭菜味的热气迎面扑来。
墙上贴着“为人民服务”的标语和“不得随意打骂顾客”的告示,但柜台后的服务员正嗑着瓜子聊天,对进来的客人爱搭不理。
“同志,买饭。”陈长川走到柜台前。
一个胖乎乎的女服务员见陈长川一个半大小子,头也不抬的说道:
“吃什么自己点,带票了吗?”
“带了!”
陈长川没搭理她,从怀里掏出票和钱,看了眼今天的菜单说道:
“要二十个大肉包子,再要一份红烧肉、一份京酱肉丝、一份地三鲜,打包。”
说完他把饭盒放在了柜台上。
“多少?”
服务员终于抬起头,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普通的少年:
“二十个大肉包子?你吃得完吗?”
“我这是给家里人带的,家里人口多!”陈长川平静地说道。
服务员撇了撇嘴:“二十个包子,两斤粮票两块钱!红烧肉一斤肉票八毛,京酱肉丝半斤肉票六毛,地三鲜不要票三毛!”
“一共两斤粮票,一斤半肉票,三块七毛钱!”
“先交钱,然后去那儿等着,好了叫你。”
她的声音不小,引得旁边几桌客人都看了过来。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一口气买这么多肉菜,确实少见,而且陈长川看起来年纪不大,确实有些惹人注意。
陈长川也不多说,直接从怀里掏出相应的票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