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持续到深夜才散,临走时,郝平川拉着陈志文的手不肯放:
“师父,您一定要经常来四九城,让我尽尽孝心!”
“还有大川儿那边,我明天就去看他,顺便看看德康师侄的情况。”
“到时候要不要我来接着您一起?”
陈志文摇了摇头:“不用,我们明天赶着驴车自己去,看一眼就回村!”
郝平川有些不舍,但是又知道陈志文说一不二,只能点了点头:
“那好吧,师父您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回招待所的路上,陈远山终于忍不住问道:
“爹,大川儿这事......您真的不担心?”
陈志文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夜空。
冬夜的天空清澈,繁星点点。
“每个鹰崽子,都要自己学会飞翔。”
陈志文缓缓的开口说道:“大川儿那孩子,是只雏鹰,但已经展翅了!”
“我们能做的,不是把他关在笼子里,而是给他一片足够广阔的天空。”
他转头看向两个儿子:“你们记住,陈家的男人,可以平凡,但不能平庸!
“可以低调,但不能懦弱!”
“大川儿做的就很好,你们该为他骄傲!”
陈远山和陈远河重重点头。
......
时间回到下午,协和医院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陈长川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目光落在昏迷的陈德康苍白的脸上。
窗外天色渐暗,冬日的黄昏来得格外早。
这个时候门被轻轻推开,陈德莲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喜色:
“大川儿!找到了!老爷子他们找到了!”
陈长川猛地站起身:“姑,找到太爷他们了?”
“找到了!”
陈德莲连连点头:“刚才医院办公室有人来通知,说接到军区招待所的电话。”
“我去接了电话,那边说老爷子和我爹我小叔现在都在那边,晚上就住在招待所了,明天一早就来医院!”
陈长川长舒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他重新坐下,却忽然想到什么,眉头微皱:
“军区招待所?他们怎么跑那儿去了?”
“电话里没说清楚,就说是去见老朋友。”
陈德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