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顿时爆发出欢呼声,郝平川赶紧招呼道:
“都别站着了!坐!坐!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陈志文被众人簇拥着坐到主位,蔡老爷子坐在他左边,郝平川坐在他右边。
酒开了,菜上了,食堂里热闹非凡。
这些平日里严肃庄重的大人物,此刻仿佛都变回了当年那个围着陈教官听讲的年轻人,争着给师父敬酒,争着讲述这些年的经历。
陈远山兄弟也被安排在了重要位置,不断有人来敬酒,口称“师兄”。
两人受宠若惊,却又由衷地为父亲感到骄傲。
酒过三巡,蔡老爷子忽然压低声音对陈志文说:
“老陈,你那个重孙子陈长川,我一直在关注。”
“那孩子不简单,才十五岁就能独当一面,搞了个药膳饭店,还得到了上面的关注,真不愧是你陈阎罗的后代!”
陈志文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那是谁的种!”
“哈哈,德行!”
蔡老爷子拍了他一巴掌笑着说道:
“我总觉得,那孩子身上有你的影子。”
“不过那孩子将来肯定比你强,我告诉你,那孩子我可是看好了,你可不能拦着他进步!”
陈志文喝了口酒,没有接话,但眼中却露出了深思的神色。
郝平川正给陈志文斟酒,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蔡老爷子刚才那句“你那个重孙子陈长川”。
他动作一顿,眉头微微皱起,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儿听过。
“师父!”
郝平川忍不住插话道:“蔡老刚才说的陈长川,是不是下午我跟您说的把德康师侄送到医院去的那个??”
陈志文傲然的点了点头:“除了那个小兔崽子还有谁?”
蔡老爷子转过头,有些诧异:“怎么,你也认识?”
“不是不是!”
郝平川放下酒瓶:“就是听着耳熟,之前好像在哪里听过!”
“今天下午打听案情的时候,我就听说是一个叫陈长川的少年及时出现,救了德康师侄,还把他送去了协和医院。”
“刚才又听您提起,我就好奇......这陈长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孩子?”
蔡老爷子看了陈志文一眼,见他神色平静,没有阻止的意思,便缓缓开口:
“说起大川儿那孩子,我认识他还是因为我家那不成器的孙子蔡远航。”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