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平川更是听得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岂有此理!”
一位将军拍案而起:“这不是无法无天了吗?!”
刘振国深吸一口气:“陈老同志,您放心,这件事我们管定了。”
“不过......”
他顿了顿:“这事涉及公安系统,我们不能直接插手。但是......”
他看向一脸要杀人模样的郝平川:
“老郝,你先冷静,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那些败类可以随便抓人,我们做事却要讲究合乎程序!”
“你不是有个老伙计在公安部管纪律监察部门吗?这件事找他正好!”
郝平川眼睛一亮:“对!老赵!他现在是公安部三处的处长,专管纪律监察!”
陈志文看向郝平川:“平川,那就麻烦你了,你放心,该打点打点该花钱花钱,我只求让我那大孙子平安放出来!”
郝平川闻言顿时急了:“师父!这怎么能叫麻烦?您这不是在打我脸吗?”
“您当年救过我的命,教了我一身本事,现在您孙子有难,我要是袖手旁观,我还是人吗?!”
“更何况现在是新社会,不兴以前那一套,什么花钱打点的,现在可不兴说!”
刘振国也劝道:“陈老同志,现在不是旧社会的时候,人民政府是人民当家做主!
“这件事明显是有人滥用职权、栽赃陷害,我们一定会通过正规渠道解决,给您一个交代的。”
陈志文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们了。”
郝平川立即抓起电话:“给我接公安部,找田成东处长!”
与此同时,陈长川回到了家里,没有发现三位老人的踪迹。
“大川儿你回来了?不是说回村住两天吗?”
罗桂芳有些奇怪的一边抓住澡盆里看到陈长川回来拼命往外蹦哒的两小只,一边问道。
陈长川一边接过光溜溜的李卫华帮他洗澡,一边看向炕上的陈德柱:
“爹,姨,出了点事,不过已经解决了,但是......我说个事,你们先别激动!”
陈德柱难得见到自己儿子这么一副凝重的模样,好奇的直起身子说道:
“出什么事了?”
陈长川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说了一遍。
“什么,老爷子和我爹我二叔进城了?”
陈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