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一份为了给儿子赵向天镀金、为了立功、为了把陈长川和陈德康钉死而精心罗织的、颠倒黑白的认罪书!
漏洞百出,荒唐至极!
王康怎么可能不知道赵向天是赵塬的儿子?又怎么可能看不出赵塬这份龌龊至极的用心?
“好……好……好得很啊!赵塬!”
王康气得反而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冰冷刺骨,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失望。
他扬起手中的审讯笔录,纸张在他手中哗啦作响,如同敲响赵塬政治生命的丧钟。
“这就是你办的‘铁案’?!这个案子是你儿子的‘首功’?!”
“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这位‘敌特同伙’是谁?”
“他是年后即将上任的李红旗局长的亲侄子,是刚刚帮我们破获了一起敌特案,还帮我们灭火,救助我们同事的少年英雄!”
“这样的一个人,你居然想诬陷他是敌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滥用私刑,刑讯逼供,伪造证据,构陷忠良,还要给自己儿子脸上贴金?!”
“赵塬啊赵塬!你眼里还有没有国法?!还有没有党纪?!你简直是公安队伍的败类!耻辱!”
王康的怒吼,如同最后的审判,回荡在狭小的审讯室里。
听到周克明曝光陈长川的身份,赵塬瘫在墙角,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且不说眼前这关能不能过去,光是陈长川是李红旗的亲侄子这一点,他就知道自己绝对没有好下场!
一个实权局长,按死他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听着王康对赵塬的怒斥,陈长川心中并无太多波澜。
甭管王康怎么处理赵塬,都跟他没有太大关系,反正在陈长川眼里,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大伯陈德康的身体和情绪。
他毫不客气地打断了王康仍在进行的训斥,直接说道:
“王局长,处理内部问题是您的事!”
“现在,麻烦您派辆车,我要送我叔去医院检查!
“他刚才经历了什么,您也看到了!”
王康被陈长川这直白甚至有些生硬的语气弄得一愣,但随即理解了他的急切和愤怒。
他立刻点头,脸上带着歉意说道:
“对对对!长川同志,你说得对!救人要紧!”
他转头对身边一名看起来十分稳重的老干警吩咐道:
“老张!你立刻开车,送长川同志和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