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住呼吸,更加专注地用精神力监视着柴房内的一举一动,同时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是立刻把人抓起来?还是放长线,钓更大的鱼?
柴房内,那有节奏的敲击声持续了约莫两三分钟,随后彻底归于寂静。
那两个人闭上了眼睛,似乎没了动静,柴房里只剩下胡达因失血和疼痛偶尔发出的无意识呻吟,以及其他几个混混粗重而不均匀的呼吸声。
陈长川却没有放松警惕,精神力牢牢锁定着里面的两个目标。
他一点都不着急,他知道,对方费尽心思沟通,绝不会只是为了说几句“晚安”。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也不知道具体过了多长时间,整个村子彻底陷入了沉寂。
柴房里,连胡达的呻吟都微弱下去,最终被沉沉的昏睡所取代。
门口两个负责看守的年轻后生,毕竟不是受过训练的哨兵,在长时间的寂静和深夜的困意侵袭下,抱着棍子,脑袋一点一点,已然进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
就在这时,柴房内的两个人终于有了动静。
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只是利用臀部、肩膀和脚跟,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在地面上挪动。
被反绑的双手限制了他们的大部分动作,但这两人显然受过特殊训练,身体协调性和核心力量远超常人。
他们像两条无声的蠕虫,小心翼翼地避开发出鼾声的同伙,最终在柴房最阴暗的角落里,背对背靠在了一起。
接下来的一幕,让陈长川都有些暗自惊叹。
只见两人被反绑在背后的手,手指灵活得不可思议,互相摸索着对方手腕上的绳结。
绳结是村里人惯用的、极为扎实的猪蹄扣,但在他们手中,却仿佛活了一般,不过十几秒的功夫,他俩就把对方的绳子解开了!
双手获得自由,两人迅速而无声地解开了自己脚上的束缚。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即便是陈长川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由得心神一震!
只见那瘦高个眼中凶光一闪,没有任何犹豫,如同鬼魅般扑向离他最近的一个仍在昏睡的混混。
他左手捂住对方的嘴巴,右臂如同铁箍般勒住对方的脖颈,猛地一拧!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陈长川精神力感知中却清晰无比的骨裂声响起。
那混混双腿猛地蹬直了一下,随即彻底软了下去。
几乎同时,另一人也采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