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娶贤,妻不贤,毁三代!”
“王彩凤这个女人,心思不正,勾结外匪,其行可诛,其心当诛!”
“我们陈家洼,容不下这种吃里扒外、心肠歹毒的毒妇!必须休掉!立刻!马上!”
“九爷爷!不能啊!”
陈德富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涕泪横流:
“彩凤她……她可能是一时糊涂,可能是被逼的啊!求您给她一个机会……”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陈远森再次含怒出手,直接把陈德富扇倒在地。
陈远森看着不争气的儿子,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决绝,声音嘶哑地低吼:
“蠢货!你到现在还看不明白吗?”
“不管她是不是自愿,从她带着这些毛贼踏进了这个院子,目标是你六爷爷!这就够了!”
“光是这一点,她在陈家洼就再无立足之地!”
“你要是舍不得她,行!老子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我马上请族长开祠堂,连你一起从族谱上除名!”
”你跟她一起,滚出陈家洼!”
“我陈远森,不要你这种不明是非、胳膊肘往外拐的儿子!”
最后这句话,如同寒冬腊月的一盆冰水,将陈德富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和幻想彻底浇灭。
他看着父亲那双冰冷决绝的眼睛,看着周围族人那鄙夷、愤怒的目光,再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王彩凤。
陈德富终于意识到,事情已经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他瘫坐在地上,双手捂脸,发出了绝望的呜咽,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陈远河等人不再理会瘫坐在地、失魂落魄的陈德富,开始指挥人手处理现场。
“大川儿,去柴房拿几捆麻绳来!” 陈远河吩咐道。
“好嘞!”
陈长川应了一声,快步走向柴房,抱出来一大捆结实的麻绳。
众人七手八脚,开始将地上哀嚎不断的毛贼们捆起来。
这些混混除了手腕中枪的胡达和昏迷的王彩凤和那个老四,其他几个虽然被卸了胳膊,疼得龇牙咧嘴,但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地低声咒骂着。
陈长川负责捆绑那个被陈德彪甩出去、撞在墙上的瘦高个毛贼。
当他抓起对方的右手,准备反剪到背后时,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动作微微一顿。
这手感……不对!
借着院子里的火把余光,他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