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大孩子,几个老弱病残,守着几百块钱?这不就是等于给他送钱吗?
“好!太好了!”
胡达猛地一拍大腿,也顾不上理会瘫软在炕上掉眼泪的王彩凤,对王彩霞丢下一句“看好她”,便急匆匆地转身,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家门,身影迅速融入了夜色中。
约莫一个多小时之后,胡达带着五六个黑影悄悄摸回了王辛庄。
这几个人走路刻意放轻脚步,跟着胡达钻进胡达家低矮的土坯房,狭小的屋子顿时显得拥挤不堪。
“嫂子!”
几人进了门就跟王彩霞打招呼,看起来很是熟悉的样子。
王彩凤吓了一跳,缩在炕上大致扫了一眼,这几人年纪都在二三十岁左右,看起来痞里痞气的不像什么好人。
她不知道这都是胡达在黑市看场子时认识的狐朋狗友,平日里就好吃懒做、偷鸡摸狗。
此刻,他们怀里都鼓鼓囊囊地揣着东西,隐约能看到短棍、砍柴刀甚至匕首的轮廓。
他们一进屋,几双眼睛就齐刷刷地盯在了蜷缩在炕角的王彩凤身上。
王彩凤虽然年近三十,又生过两个孩子,但因为在陈家没挨过饿,比起一般农村妇女显得丰腴些,此刻惊恐无助的样子,反而勾起了这几个地痞的邪念。
好几道目光在她身上巡视着,毫不掩饰其中的贪婪和淫邪。
来的路上,胡达已经跟他们交了底:
“等会儿让那娘们带路,等钱一到手,她就没用了。”
“到时候哥几个想怎么乐呵就怎么乐呵,完事儿往山沟里一扔,神不知鬼不觉。”
“她一个跟婆家闹翻跑回娘家的女人,失踪了谁会在意?正好绝了后患,没人能怀疑到咱们头上。”
此刻,看到王彩凤这副模样,这几个混混更是心痒难耐。
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舔了舔嘴唇,低笑道:“胡哥,这娘们看着还挺有味道……”
胡达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然后走到炕边,假笑起来:
“凤儿,咱走吧,早点去早点回来!”
王彩凤看到那几人的目光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吓得缩在炕上瑟瑟发抖:
“姐夫,我......我就不去了吧,我都把地方告诉你们了......很好找的,你们一去就能找到......”
胡达有些不耐烦的一把将王彩凤拽了起来,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
“别他妈装死!赶紧带路!要是敢耍花样,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