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康兄弟,陈家洼的各位乡亲,对不住!实在对不住!”
“是我王满仓管教不严,让我们村出了这么一窝子祸害,惊扰了大家!”
“我代表王辛庄,向你们赔罪!”
见王满仓态度如此诚恳,主动揽责赔罪,陈德康和身后一众陈家洼村民胸中的怒气顿时消解了大半。
陈德康之所以不直接把王老栓父子扭送公社,而是带来王辛庄,正是考虑到两村毗邻,关系素来和睦。
而且两个村子互有婚嫁,不少人家还沾亲带故,王满仓这个大队长为人也还算正派公道。
他不想因为王老栓这一家无赖,彻底坏了两个村子的情分。
此刻见王满仓给出了态度,陈德康便顺势下了台阶。
他挥了挥手,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警告:
“满仓队长,既然你这么说了,这次我们陈家洼就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予深究。”
“人,我们交还给你王辛庄自行管教,但是,丑话说在前头!”
“要是他们以后再敢踏进我们陈家洼地界捣乱,就别怪我陈德康不讲情面,直接捆了送公社,按破坏生产、敲诈勒索论处!”
“一定!一定!德康兄弟你放心,我保证管教好他们,不让他们再出去惹事!”
王满仓连连点头,心里也松了口气,知道陈德康这是给了自己和王辛庄天大的面子。
为了给陈家洼众人一个交代,也为了肃清自己村里的风气,王满仓当即对身边的人吩咐:
“去!把王老栓他们押到晒谷场去!”
“今天咱们就当众开个会,好好批判一下这种歪风邪气!”
村民们上前,刚把王老栓和他两个儿子身上的绳子解开,嘴里的破布掏出来,王老栓就像是缓过气来的癞蛤蟆,猛地跳了起来。
他非但不知悔改,反而觉得回到了自己的地盘,有了倚仗,指着王满仓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王满仓!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还是不是王家人?”
“竟然帮着外姓人欺负你堂叔!你眼里还有没有祖宗家法!”
“王家的人都看看啊!大队长帮着外人欺负自己族亲啊!”
“咱们老王家的人不能这么怂,得给我出头啊!”
“陈家洼的人太欺负人了,都骑到咱们老王家人头上拉屎撒尿了,你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
他声嘶力竭地叫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