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烂大街、普普通通的玩意儿咱不要,专挑这种有来历、工艺精、材质好的!”
“不仅是清代的,清代以前的,只要是真正有价值的老物件,有多少收多少!”
“粮食!肉!甚至其他物资,我都有办法搞来!”
“您只管把眼睛放亮,把东西看好,价钱只要不太离谱,都可以谈!”
既然决定将来开私人博物馆,陈长川当然要多准备一点好东西。
钟大贵一听,眼睛更亮了,连连点头说道:
“大川儿你放心!我老钟别的不敢说,看这些东西还有点眼力见儿!”
“一定按你说的,专收好货!这件事你交给我,绝对让你满意!”
钟大贵珍重地将翡翠盒子收好,引着陈长川走到工作间最里侧,这里单独支着两个宽大的木架。
“大川儿,咱先看这张虎皮。”
钟大贵指着第一个架子上那张硕大却残破的皮毛,语气里满是痛惜:
“唉,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张东北虎皮,被打烂了将近三分之一,这破损实在太厉害,神仙难补啊!”
陈长川看着那张原本威风凛凛的虎皮,此刻前半部分几乎成了筛子,金色的皮毛混杂着暗褐色的修补痕迹,确实触目惊心。
“不过大川儿你放心!”
钟大贵话锋一转:“破的部分我都仔细修剪清理过了,剩下的好皮子我量了又量,盘算着物尽其用。”
“我打算用最完整那块虎腹皮,做个盖腿的毯子,冬天坐在椅子上看书办事,腿上搭着这个,又暖和又气派!”
“虎背两侧的皮子还能凑出个围脖,剩下些边角料,刚好能做几副护手,一点都不浪费。”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在那张残破却依旧能看出昔日雄风的虎皮上比划着。
陈长川点了点头,对这个安排很满意。
物尽其用,确实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老爷子您费心了,就按您说的办。”
“你再来看这个!”
钟大贵脸上露出笑容,掀开盖在另一个架子上的白布,露出下面那张完整无缺、厚实无比的熊皮。
黑褐色的毛发浓密油亮,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仿佛还带着瘆人的野性气息。
“这张熊皮可是个宝贝,一点损伤都没有!”
“我特意用了古法鞣制,既保持了毛发的蓬松柔软,又让皮板坚韧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