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仿佛被抽走了筋骨。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失望和愕然。
就连一旁冷眼旁观的何雨柱,都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苦涩又释然的冷笑。
“所以,你们......”
钟满屯还想继续说什么,易中海却站了出来,眼中全是不甘心:
“等一下,钟所长,我有话要说!”
“我易中海伺候老太太十几年,端茶送水,看病拿药,我把她当亲娘一样对待啊!”
“院子里的邻居可都是有目共睹!”
易中海也不顾王主任使劲给他打眼色,语气中满是委屈和愤慨:
“老太太留下的东西,于情于理,也该由我来继承,怎么能说上缴就上缴?”
贾张氏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跳起来唾沫横飞地反驳道:
“我呸!易中海你放屁!老太太就光你一个人伺候了?”
“老太太头疼脑热的时候,我没给她送过姜汤?”
“逢年过节的时候,我没给她送过吃的?”
“要论伺候,我也有份!那遗产凭什么你一个人独吞?必须分我一份!”
贾张氏这话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其他原本在看热闹的邻居一听“遗产”、“分一份”,贪婪之心瞬间压过了恐惧,纷纷七嘴八舌地嚷了起来:
“就是!一大爷你这话就不对了!老太太冬天缺煤,还是我帮着拉回来的呢!”
“老太太之前的棉袄破了,还是我家那口子给缝的呢!”
“逢年过节,我们家也没少给老太太送饺子、送炸酱面!”
“夏天那会儿,老太太门口的杂草可都是我清理的!”
“她家窗户纸坏了,还是我给糊上的呢!”
“......”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这个说他给聋老太送过吃食,那个说帮聋老太干过杂活……
一时间,院子里群情激愤,仿佛人人都成了聋老太的“孝子贤孙”,遗产他们都有资格分一杯羹。
钟满屯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作为派出所所长,他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这帮人心里那点小九九,他看得一清二楚。
等众人吵吵得差不多了,钟满屯才上前一步,目光如电般扫过全场,原本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都被他身上的气势所慑。
钟满屯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