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大张旗鼓地给她办丧事,知道的说你热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她亲儿子呢!”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扫过阎埠贵桌上的账簿,声音陡然提高:
“我倒要问问你!聋老太在街道办登记的是五保户,无儿无女,没有任何直系亲属!”
“你在这儿组织收份子钱,是打算交给谁?这钱收上来,最后进了谁的腰包?你打着给孤寡老人办后事的旗号敛财,到底是何居心?!”
他猛地站起身,作势欲走:
“我看这事儿得跟街道办王主任,或者派出所的同志好好说道说道!举报一下有人借丧事敛财!”
“轰!”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在院子里炸响!
那些原本还在犹豫是否要随礼的街坊邻居,顿时恍然大悟!
对啊!聋老太没儿没女啊!
这钱要是随出去,不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
易中海这老小子,该不会真想趁机捞一笔吧?
一时间,所有怀疑、审视、不满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被陈长川连珠炮似的质问和“举报”的威胁吓得魂飞魄散,脸都白了!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陈长川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捅破这层窗户纸!
他可看不上这点份子钱,主要是想借机树立自己“尊老”的形象,趁机刷一波声望!
而且他还能树立聋老太遗产合法继承人的形象,为拿回聋老太的遗产后的分配做铺垫!
至于收份子钱这事儿是阎埠贵撺掇的,他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儿就默认了,没想到竟成了自己的把柄!
他慌忙一把拉过还跪在地上发懵的何雨柱,急声解释道:
“大家别误会!别听陈长川胡说八道!”
“这傻柱......何雨柱可是老太太认的干孙子!这院里谁不知道老太太最疼何雨柱?”
“我们收的份子钱,一分都不会动,全都交给何雨柱,用于给老太太体体面面地出殡,剩下的也归何雨柱支配!我们这纯粹是帮忙!”
尽管易中海解释得看似有理有据,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那些来吊唁的人互相交换着眼神,心里都打起了小算盘。
无亲无故的,随什么份子钱?要不是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谁会来吊唁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太太?
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平白无故的拿出来打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