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套说辞在巨额财产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一个佣人,怎么可能拥有主人留下如此多的黄金?
公安干警和区政府的工作人员敏锐地察觉到问题,他们走访了四合院的老住户,又联系到了当年参与登记和情况核实的人员。
几经周折,一段被掩埋的真相渐渐浮出水面。
原来,聋老太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佣人,而是那位南逃富商的一名小妾!
富商离开时,确实将她留下照看房产,或许存了日后还能回来的心思,也或许只是将她当作一枚弃子。
无论如何,聋老太在解放初期隐瞒了自己“小妾”的实际身份,巧妙地利用“受压迫佣人”的形象,不仅保住了安身之所,还成功获得了政府的照顾,不但成分被定位成贫民,还成了“五保户”。
就在调查人员觉得摸到了真相边缘,准备顺着“富商小妾”这条线深挖下去,查清这些财产的准确来源和是否还有其他隐情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出现了。
一位工业部的大佬亲自出面,找到了区政府负责此事的人员。
他坦诚,聋老太当年确实帮助过他们这些潜伏在敌后的同志,提供过一些便利和掩护,虽然算不上惊天动地的大功,但也承担了风险。
解放后,他们这些知情人念及旧情,加上聋老太苦苦哀求希望有个安稳晚年,便在能力范围内,帮她美化了出身,将“小妾”改成了“佣人”,并协助她办理了五保户的身份。
这位大佬表示,此事是他们当时考虑不周,手续上可能存在瑕疵,他愿意为此做检讨,承担相应责任。
大佬亲自出面检讨,态度诚恳,理由也说得过去——报恩,以及对一个孤寡老人的怜悯。
这件事的性质,便从“阶级敌人刻意潜伏伪装”,转变为了“历史遗留问题”和“工作疏漏”。
在这种情况下,既然有分量足够的人站出来说明了情况并揽下了责任,继续深究一个已死之人身份的真伪,意义已然不大。
于是,关于聋老太身份的调查,就在这位大佬的干预下,被画上了句号。
她的巨额遗产,因其来源无法清晰说明,且无合法继承人,最终被认定为“无主财产”,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当然了,这一切都是陈长川回到四九城之后才知道的,他骑着自行车回到了陈家洼,来到了老地方,从空间里拿出来四百斤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