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被他这话噎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颓然坐了回去,双手痛苦地抱住了头。
陈长川的话像一把钝刀子,割开了他一直以来自我安慰的伪装,露出了里面血淋淋的、被他刻意忽视的真相。
一旁的钟满屯听着,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
他联想到黄三交代的,聋老太私下找赵媒婆,不仅打听适龄姑娘,竟然还特意询问“村里的老光棍”……
再结合刚刚得到的信息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猜测浮现在他心头:
这聋老太,怕不是什么好人啊!
那个关于“老光棍”的询问,其恶毒用意,细思极恐!
钟满屯强压下内心的震动,他看向抱头不语的何雨柱,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何雨柱同志,你妹妹何雨水应该也是城市户口吧,按政策是有定量口粮的。”
“就算你这个哥哥照顾不周,她拿着自己的粮本,跟院里哪家条件稍好的人家搭个伙,就算吃不饱,也不至于像大川儿说的,经常一天饿两顿吧?”
钟满屯提起这个,何雨柱原本就因为羞愧而低垂的脑袋,几乎要埋到裤裆里去了。
他吭哧了半天,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声音细若蚊蝇:
“当初……当初贾家生了棒梗,人口多了……一大爷说……说他们家就东旭一个人是城镇户口,日子太难了……”
“又说……又说雨水一个小姑娘家,吃不了多少……就把……就把雨水的粮本……借……借给贾家了……”
“说……说是等棒梗大了就还……可……可到现在都没还……我……我都把这事给忘了……”
“什么?!你把雨水的粮本借给贾家了?!还忘了?!”
陈长川一听,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指着何雨柱,气得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骂他什么好了!
易中海和贾家固然是蔫坏,算计到了骨子里,可何雨柱这个亲哥哥,简直糊涂、混账到了极点!
连自己妹妹活命的口粮都能“借”出去,还能“忘了”!
他看着何雨柱那副窝囊又懊悔的样子,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再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扔下一句:
“何雨柱!我真特么看不起你!”
说完,陈长川转身就走,重重地摔门而去。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动手揍这个拎不清的蠢货。
钟满屯也是一脸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