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后来我妈生我妹妹雨水的时候,难产…人就没了。”
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哽咽:“再后来,我爸......何大清那个没良心的,跟着个姓白的寡妇,跑保城去了!就把我和雨水扔下了!”
“那时候我才多大?雨水更小!我们俩差点饿死!”
他的情绪激动起来:“是老太太!老太太心善,看我们可怜,时不时地叫我过去,把她省下来的吃的给我......”
“虽然......虽然每次都不多,也就够我垫吧垫吧肚子了!”
“但要不是老太太接济,我何雨柱可能早就饿死了!她是我的大恩人!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亲奶奶!”
何雨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叙述里,话语里充满了对聋老太的感激和依赖。
从他的视角来看,聋老太无疑是对他恩重如山的救命恩人。
何雨柱絮絮叨叨,想到哪儿说到哪儿,语言组织得颠三倒四,让急于理清头绪的钟满屯听得有些头疼,但还是强忍着耐心,努力从中捕捉有价值的信息。
钟满屯打断何雨柱漫无边际的回忆,有针对性地问道:
“何雨柱同志,你仔细回忆一下,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再也没见过后院那几个伺候聋老太太的丫鬟婆子的?”
“又大概是什么时候,后院开始有其他人搬进去住的?”
何雨柱皱着眉,努力回想:“丫鬟?好像……搬进来没几年就没见着了,具体哪年记不清了。”
“后院住进别人……好像是四八九年那会儿?这个你可以去问问后院二大爷他们!”
钟满屯点点头,记下这个时间点,又问出关键问题:
“那你父亲何大清,当年到底是因为什么,突然扔下你们兄妹俩,跟着白寡妇跑路去保城的?”
“这件事发生前,聋老太太知不知道?她当时是什么反应?”
提到何大清,何雨柱脸上立刻浮现出浓烈的怨恨:
“还能因为什么?被白寡妇那个狐狸精迷住了呗!嫌我们兄妹是拖累!说走就走,连个屁都没放!”
他语气激动,但对具体原因显然并不清楚。
“老太太知不知道?我……我记不太清了,好像……事发前几天,我看我爹跟老太太在角落里嘀嘀咕咕的,脸色不太好看。”
“后来我爹跑了,老太太还叹气,跟我说‘柱子,别怪你爹,他也有难处’,让我以后跟着她,有她一口吃的就饿不着我……”
钟满屯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