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你口口声声‘我们’、‘我们’,可说到底,那是你易中海的养老大计,是你易中海的谋划!”
“我老太婆半截身子都入土了,还能活几年?我现在只想安安稳稳,没人打扰地过完最后这点日子,不想再去招惹是非,尤其是这种招惹不起的是非!”
易中海被聋老太这撇清关系的话激得有些恼羞成怒,他强压着火气,语气变得尖锐起来:
“老太太!话不能这么说!我易中海做这一切,难道光是为了我自己吗?”
“我把您捧成院里的老祖宗,让大家伙儿都敬着您、供着您,有什么好事都想着您,您在这院里的日子才过得这么舒坦!”
“这个传统一旦立住了,流传下去,将来我老了,自然也能享受到这份待遇!这可是对你我都好的局面!”
他见聋老太依旧无动于衷,语气不由得带上了半是威胁半是恳求的意味:
“老太太,咱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要是我易中海在院里失了势,讨不了好,甚至……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到时候,我还哪有那个能力和心思,像现在这样周到地照顾您老人家?”
“院里这些人,您觉得还有谁会像现在这样把您当老祖宗供着?”
这番话,实实在在地戳中了聋老太的软肋。
她赖以维持超然地位和舒适生活的根基,确实离不开易中海。
她布满皱纹的脸皮抽搐了几下,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无奈的叹息。
沉默了半晌,聋老太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那你……想让我这把老骨头怎么办?”
易中海见终于说动了她,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压低声音道:
“我知道您老人家人脉关系广,认识不少有能量的人。”
“我想请您……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想办法不要让那个什么局长住进院子里!”
“最不济,也要想个办法把老陈一家人弄出四合院,否则,后患无穷!”
聋老太脸色变幻,犹豫了许久,才艰难地开口道:
“中海,不是我不帮你!”
“事到如今,有些事情我也就不瞒你了!”
“当年抗战的时候,我确实是机缘巧合,帮过一群被追捕的人,给了他们些吃的,让他们躲了几天。”
“后来才知道,那是国家地下组织的成员。”
“建国后,他们念着旧情,是来找过我,也确实留下些香火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