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便是浓浓的颓然和一股深沉的无力感。
他发现自己之前那些算计、那些排挤、那些试图拿捏的手段,在绝对的权力和背景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
就连王主任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他一个院里的管事大爷,又能拿陈长川怎么样?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淹没了易中海。
他失魂落魄地松开贾张氏,也顾不上理会她的嘟囔,脚步沉重地往后院走去。
他现在心乱如麻,必须去找聋老太太商量,或许只有那位老祖宗,才能在这种局面下找到一条出路!
走到中院时,他下意识地在东跨院的破口处停下脚步,朝里面望去。
只见陈长川正和那几个干部模样的人站在一起,指着院子比划着什么,那个年轻的背影在断壁残垣中,竟有种难以言喻的挺拔和……耀眼?
易中海心里猛地抽搐了一下,一个他从未想过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如果……如果当初陈长川刚来四合院的时候,自己没有跟他交恶,反而尽力交好、施以恩惠,凭借自己的身份和手腕,是不是早就将这个潜力无限的年轻人笼络住了?
那现在,借助陈长川和他背后那位“局长”的关系,自己在院里的地位岂不是更加稳固?
甚至……可能得到更多意想不到的好处?
这念头如同毒蛇,噬咬着他的心,一股强烈的悔意涌上心头,但旋即又被更深的固执和怨恨所取代!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和陈长川,早已站在了对立面。
陈长川并不知道易中海此刻复杂的心绪。
在东跨院大致勘测完后,他又让雷强带人砸开了封堵西跨院的墙壁。
众人走进西跨院,眼前顿时一亮!
与东跨院几乎沦为废墟不同,西跨院虽然同样荒草丛生,布满灰尘,但主体建筑的大致框架都还完好,几间厢房只是屋顶坍塌、门窗腐朽,墙壁却依然挺立。
院子的面积明显比东跨院大上一圈,布局也更规整,甚至还能看到残留的抄手游廊痕迹和一棵枯死了大半的老石榴树。
“嘿!这个院子好!”
小张忍不住赞了一句:“比东边那个强多了!”
雷强脸上也露出笑容,他仔细查看了那几间还算完整的房屋结构,又测量了整体面积,然后对陈长川说:
“东家,如果选这个院子,费用能省下不少!”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