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了底,又从墙上下来,搬着梯子准备去西跨院那边再看看。
他这异常的举动早已引起了院里几个大妈的注意。
“大川儿,你爬墙上瞅啥呢?”
“那破院子多少年没人进了,全是烂木头碎砖头,有啥好看的?”三大妈好奇地问道。
陈长川笑了笑,随口扯了个理由:
“没啥,三大妈,我就是听说以前这跨院挺讲究的,好奇爬上来看看结构,学习学习。”
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正是贾张氏。
她撇着嘴,三角眼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
“哼!学习?我看你是惦记上里面的东西了吧?”
“我可告诉你,那跨院里的一砖一瓦,可都是公家的财产!”
“街道办早就明令禁止任何人进去拿东西!你敢偷拿一块砖,老娘我就敢去街道办举报你!”
陈长川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知道这老虔婆是故意找茬,毫不客气地回怼道:
“贾张氏,您这心操得可真宽!”
“放心,我陈长川行得正坐得直,可不是那些整天琢磨着怎么不劳而获、变着法儿占公家便宜、甚至惦记别人家东西的人!”
这话可谓是指着和尚骂秃驴,直接戳到了贾张氏的痛处!
她平日里偷奸耍滑、爱占小便宜可是在这附近是出了名的。
被陈长川当众这么一呛,顿时气得脸色涨红,指着陈长川“你……你……”了半天,却愣是没敢像对别人那样撒泼打滚。
她知道陈长川不是易中海、傻柱那样好拿捏的,自己在他身上吃了不知道多少亏了,哪敢再轻易招惹他。
她只能把这股邪火憋在心里,暗暗发狠:
小畜生,你给老娘等着!我就盯死你了!只要你敢从跨院里动一块砖头,看我不去街道办告死你!
事实上,正如贾张氏所说,这东西跨院原本并没有封死。
但是之前四合院里面那些贪小便宜的人,经常溜进去,偷拆那些老房子上还能用的木头、砖瓦拿回家用,或者当柴火烧,才导致本就年久失修的房屋加速坍塌,成了真正的危房。
街道办得知后,才派人用砖头把通往跨院的门彻底砌死,并严令禁止任何人再进入。
贾张氏以为陈长川刚进城不久,不了解这段过往,心里盘算着正好可以利用这个规定坑他一把。
陈长川懒得再理会贾张氏,搬着梯子来到西跨院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