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这种白眼狼,陈长川可以说半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整个四合院在刘家持续了半晚上的吵闹声中,终于渐渐陷入了沉寂。
夜深人静,月光在四合院洒下了清冷的光辉。
躺在床上的陈长川,倏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精神力一直笼罩在后院的刘家,此刻发现了刘光齐有了动静。
东厢房里,原本躺在床上的刘光齐,悄无声息地坐了起来。
他侧耳倾听了一会儿隔壁父母房间里传来的,刘海中那震天响的鼾声和二大妈偶尔的梦呓,确认他们已经睡熟。
而他丝毫不担心自己的两个弟弟,他俩只要睡着了打雷都吵不醒!
他深吸一口气,赤着脚,如同狸猫般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摸黑溜进了刘海中和二大妈的卧室。
借着微弱的月光,刘光齐的目光落在了靠墙的那个老式床头柜上。
他记得很清楚,家里重要的东西,尤其是户口本和那个装钱的铁盒子,就锁在这个柜子里。
钥匙……他白天就留意到,他妈习惯性地把钥匙塞在了枕头底下。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一点点地从二大妈的枕头边缘摸索着。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他心中一喜,轻轻地将钥匙抽了出来。
整个过程,他的心跳如擂鼓,生怕惊醒床上熟睡的父母。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柜子被打开了。
刘光齐迅速伸手进去,一阵摸索后,摸到了一个硬皮本子,正是他此行的首要目标,户口本!
他将其揣进怀里,接着,他摸到了那个沉甸甸的铁皮盒子。
再次用钥匙打开盒子,借着月光,能看到里面叠放着一沓沓捆扎好的钱,大部分是零散的毛票和块票,但也有两沓大黑十。
刘光齐眼神闪烁,快速心算了一下,他先是拿出了其中一沓大团结和几沓小面值的,这差不多是盒子里的一半了。
但他犹豫了一下,想到去外地安家处处需要钱,王雪梅又是过惯了好日子的……
他把心一横,又将手伸向另外那沓大团结,从中抽出了一大半,只留下薄薄一小叠和那些零钱在盒子里。
粗略估计,他拿走了几百块,留下的可能只有一百出头。
他不敢再看,迅速将盒子锁好,放回原处,又轻手轻脚地锁好柜门,将钥匙小心翼翼地塞回枕头底下。
做完这一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