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又回来找死吗?!”
那狗腿子也顾不得害怕,指着后院方向,语无伦次地喊道:
“不……不是啊!田少!是……是刘老栓!还有他那个闺女!不……不见了啊!”
“什么?!”
田瑞文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头顶,整个人猛地一震!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朝阳刚来砸完场子,把他羞辱得体无完肤,这口气还没顺过来,眼皮子底下绑来的人,居然也不翼而飞了?!
这一刻,接二连三的打击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头。
先是沈朝阳的强势碾压和赤裸裸的威胁,现在又是煮熟的鸭子飞了!
一种事情彻底脱离掌控的恐慌感,混合着滔天的怒火,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废物!一群废物!!”
田瑞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眼睛瞬间布满了血丝,脸色狰狞得可怕!
他再也顾不上被砸的戏园子,像一头发疯的野牛,跌跌撞撞地朝着后院猛冲过去!
当他冲到那间关押刘老栓父女的偏房门口时,看到的景象让他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只见房门大敞四开,原本安排看守的两个手下,此刻像两条死狗一样瘫倒在地,双眼紧闭,不省人事。
而房间里,除了散落的绳子和那个破麻袋,哪里还有刘老栓和刘水仙的影子?!
“人呢?!我问你们人呢?!!”
田瑞文状若癫狂,冲进去对着那两个昏迷的手下狠狠踢了几脚,可对方毫无反应。
他环顾空荡荡的房间,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满了全身。
沈朝阳刚走,人就不见了……是沈朝阳顺手救走的?还是……另有其人?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和昏迷不醒的手下,田瑞文气得浑身发抖。
他强压着立刻杀人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命令:
“弄醒他们!马上!老子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个狗腿子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对着地上昏迷的两人又是掐人中、扇耳光,最后干脆找来两盆凉水,“哗啦”一声泼在他们脸上。
“呃……”
两个倒霉蛋被冷水一激,悠悠转醒,茫然地摸着剧痛的后脑勺,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
“说!人呢?!”
田瑞文一把揪住其中一人的衣领,面目狰狞地吼道:
“刘老栓和他闺女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