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确定,连忙装出一副无辜又惊讶的样子,矢口否认:“药膳饭店?封杀?沈哥,这……这从何说起啊!”
“绝对没有的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沈朝阳狞笑着说道:“田瑞文,你好歹也是个四九城的爷们儿,这就没意思了,敢做不敢当?”
“你以为我会平白无故的找上门来?跟我玩死不承认那一套,有意思吗?”
田瑞文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我之前确实找过药膳饭店的那个陈经理谈合作,但是没谈拢。”
“肯定是下面的人不懂事,胡乱揣摩我的意思,我回去一定严查!严惩不贷!”
他一边狡辩,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沈朝阳的脸色,试探着问:
“沈哥,您……您是为了教育部那边,还是……?”
沈朝阳岂能看不出他那点小心思?
他懒得跟这货色绕圈子,直接将烟头摁灭在旁边的桌子上,发出“嗤”的一声轻响,盯着田瑞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少他妈跟我这揣着明白装糊涂!”
“听着,陈长川,那是我沈朝阳的兄弟!过命的交情!你他妈打他的主意,就是打我的脸!”
他身体微微前倾,带来的压迫感让田瑞文呼吸一滞。
“我不管你到底在打什么龌龊主意,立刻马上,把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都给老子收拾干净!”
沈朝阳语气森然:“等药膳饭店开业那天,你,田瑞文,亲自上门,给我兄弟赔礼道歉!要是那天我没看到你……”
他顿了顿,眼神如同冰锥:“后果,你自己掂量着办!”
说完,沈朝阳不再看面如死灰的田瑞文,直接一挥手,对身后的小弟吩咐道:
“这破地方,看着就碍眼!给我砸了!算是先收点利息!”
“是!阳少!”
手下那群汉子早就按捺不住了,闻言立刻如同虎入羊群,棍棒挥舞,噼里啪啦地砸了起来!
戏台、桌椅、茶具、门窗……所有能看到的东西,顷刻间被砸得稀巴烂!
田瑞文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窝变成一片废墟,心疼得滴血,脸上肌肉抽搐,拳头攥得发白,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沈朝阳看都没再看一眼,带着人,在一片狼藉中扬长而去。
直到沈朝阳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田瑞文才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踉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