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瑞文狞笑一声,对手下吩咐道:
“把这老东西打断手脚扔出去!把这小丫头给我看好了,今晚本少爷就要……”
空间里的陈长川看着这令人发指的一幕,胸中杀意翻腾!
这田瑞文,简直丧尽天良!
他眼神冰冷,正准备出手,却听得前厅方向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以及一阵巨大的骚动!
只见沈朝阳带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眼神锐利的汉子冲了进来。
他先是利落地对前厅被惊动的众人抱拳:
“对不住各位!今晚广和楼,爷们儿我包场办点私事!扰了各位雅兴,所有开销算我的,请大家给个面子,先行一步!”
客人们见这阵势,纷纷变色,不敢多言,匆匆离去。
清空了前厅,沈朝阳这才大马金刀地往大堂正中的太师椅上一坐,将手中的棍子往地上一顿:
“田瑞文!滚出来见我!”
“不好了!田少!不好了!”
一个戏园子的伙计连滚带爬、面色煞白地冲进后院,因为跑得太急,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
田瑞文的好事被打断,怒火“噌”地就冒了上来,转身骂道:
“妈的!鬼叫什么?天塌下来了?!”
那伙计冲到田瑞文面前,上气不接下气,指着前厅方向,声音都变了调:
“田…田少!前厅…前厅有人砸场子!来了好多人,手里都拿着家伙!凶…凶得很啊!”
“什么?!”
田瑞文一听,更是怒不可遏。
在这四九城,尤其是在他常来的地盘,竟然有人敢砸他的场子?
这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哪个王八蛋活腻歪了?敢来老子这里撒野!”
他一把推开伙计,对着手下吼道:“留两个人给我看住这对父女!”
“其他人,抄家伙!跟我去前面会会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顺手从墙角抄起一根短棍,带着七八个同样手持棍棒、气势汹汹的狗腿子,大步流星地朝前厅冲去,心里已经想好了一百种折磨来犯者的方法。
然而,当他气势汹汹地踏进前厅,目光越过翻倒的桌椅和满地狼藉,看清那个端坐在大堂正中央太师椅上的青年时。
田瑞文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脚步猛地刹住,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他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然后像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畏惧和难以置信的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