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后厨,穿过厂区嘈杂的环境,他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陈长川……又是这个陈长川!这小子不仅屡次破坏他在院里的威信,现在更是差点把他多年前布的局给捅破了!
易中海眼神闪烁,心里开始盘算起来何雨柱那边,看来得更花些心思笼络住才行,绝不能让他脱离掌控。
下班铃声刚响,易中海破天荒地没等徒弟贾东旭,揣着一肚子心事,脚步匆匆地赶回了四合院。
他甚至没先回自己家,径直就拐进了后院那间僻静的小屋。
聋老太太正坐在炕上眯着眼听收音机,见易中海这么早回来,脸色还不太对,有些奇怪地问:
“中海,今儿怎么这么早?厂里没事了?”
易中海反手轻轻掩上门,也顾不上平时的沉稳,凑到炕沿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慌张:
“老太太,出事了!傻柱……傻柱他跟丰泽园的宋怀远又联系上了!”
“什么?!”
聋老太手里的茶杯猛地一颤,茶水溅了出来,她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大:
“怎么回事?不是说死不相往来了吗?谁牵的线?”
“还能有谁!”
易中海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陈长川!”
“那个小兔崽子找傻柱帮忙介绍厨子,傻柱就找了他原来的师兄,这一找不要紧......”
听到这个名字,聋老太气得干瘦的手猛地一拍炕桌,那茶杯终于没能幸免,“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瓷片和茶水四溅。
“又是这个小兔崽子!阴魂不散!怎么哪儿都有他!”
老太太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今天下午我去找傻柱,他全都跟我说了!”
易中海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后怕:
“宋怀远把当年的事跟傻柱说了,根本没人开除他,也没断绝关系!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傻柱现在正卯足了劲要查当年是谁坑他呢!”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炸得聋老太半晌没吭声。
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聋老太才嘶哑着开口,眼神锐利地看向易中海:
“他……没怀疑到你头上吧?”
“暂时没有。”
易中海摇摇头,但眉头紧锁:“我推说是他可能得罪了人,被人报复。”
“但保不齐傻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