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看刘海中急了,心里更乐,脸上却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
“二大爷,您看您,我这不就是随口一说,帮您分析分析嘛!这因材施教的道理,老祖宗都懂。”
“您这方法,对付光天、光福这样的,可能……嘿嘿,稍微猛了点儿,把孩子那点灵气儿都给吓没咯!”
他说着,还故意惋惜地摇摇头。
“你放屁!”
刘海中气得差点跳脚,他想骂回去,可“因材施教”是啥他大概明白,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想反驳,却想不出更文雅的话来反驳,只觉得一股邪火憋在胸口,堵得他难受。
他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又迁怒地冲两个儿子吼道:
“看什么看!洗完赶紧滚进屋!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说完,自己气冲冲地“砰”一声把门关上了,连带着陈长川这边晨练也懒得“观摩”了。
许大茂看着吃瘪的刘海中,得意地挑了挑眉,感觉浑身舒坦。
他转过头,又换上一副笑脸对陈长川说道:
“大川儿,你看这二大爷,就是听不进劝,还是你们家这风气好,看着就让人舒心!”
“说起来也怪,二大爷对待他们家老大刘光齐可不是这个态度,难不成这老二老三是捡来的?”
陈长川翻了翻白眼没有搭理许大茂,其实他也挺好奇同样都是儿子,刘海中为什么对待刘光齐跟对待刘光天刘光福哥俩的态度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过为了避免许大茂顺杆儿爬跟他套近乎,他自然不可能跟许大茂讨论这个问题,还是等会儿回屋问问陈德柱吧。
“最后十分钟,再坚持一下!”
金涛等人立刻收敛心神,继续咬牙坚持。
而蹲在墙角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听到了许大茂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
许大茂则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陈长川的无视让他感觉十分没面子,但能给刘海中添点堵,他也挺高兴的。
吃过早饭之后,陈长川顺路把几个弟弟妹妹送到了学校,又去了趟协和医院,看望了一下李红旗和陈德莲,顺便偷偷给李红旗补充了一点空间灵泉水。
来到药膳饭店的时候,林洪昌已经带了几个人等在了门口。
林洪昌显得有些焦急,不时踮脚张望,看到他出现,脸上立刻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陈经理,您可来了!”林洪昌语气恭敬中带着一丝急切。
陈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