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泽园作为百年老字号,里面派系林立,关系错综复杂,别说不同菜系之间的竞争,就是他自己这一派系内部,也是明争暗斗不断。
林洪昌这种不懂钻营、只知道埋头干活的老实人,能熬到三厨的位置,拿着每月四十多块钱的工资,已经算是他这个师父尽力照拂的结果了。
再加上林洪昌家里那个情况,常年卧病的母亲,尚未成年的弟弟妹妹,一大家子都指望着他这点工资过活,以至于二十八了还没成家,宋怀远心里也时常为这个徒弟发愁。
正因如此,他才更要为林洪昌把好关。
他没有立刻回答去还是不去,而是神色凝重地看向何雨柱,仔细询问道:
“柱子,你详细跟我说说,这个陈长川,到底是什么来路?”
“年纪轻轻,怎么能当上饭店的经理,还是跟教育部合营?他那药膳饭店,具体是个什么章程?”
宋怀远这话直接把何雨柱问住了,他挠着头想了半天,这才说起了他所了解的陈长川:
“要说陈长川这小子啊……一开始,他就是个从乡下来的泥腿子。”
何雨柱撇了撇嘴,语气里还带着点最初的不屑:
“他爹陈德柱,是我们轧钢厂的工人,为了抢救厂里财产被砸断了腿,他来城里是照顾他爹和弟弟妹妹的。”
“一开始我根本看不惯他!”
何雨柱声音提高了几分:“这小子是有点本事,不知道从哪儿搞来鱼和野味,还能偷偷卖出去换钱,把他家那小日子过得挺红火。”
“可这小子太不懂规矩了!我们院的一大爷早就立过规矩,邻里之间要互相帮助,有啥好东西都得想着点邻居!”
“他可倒好,关起门来吃独食!一大爷常说远亲不如近邻,他这样自私自利,以后在院里还怎么处?”
宋怀远听到这里,眉头微微皱起,和林洪昌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对方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何雨柱完全没察觉,继续滔滔不绝:
“再说他对长辈的态度!一大爷那可都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德高望重。”
“一大爷常说'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可陈长川呢?见面连个笑脸都没有,三番两次顶撞长辈。”
“有一回差点把一大爷气得背过气去,还有一次愣是闹到派出所,差点让一大爷吃了牢饭!您说这像话吗?”
林洪昌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可是柱子...要是照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