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背影,比记忆中的苍老了许多,但何雨柱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师父宋怀远!
听到脚步声,宋怀远头也没回,以为是林洪昌,随口问道:
“洪昌来了?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
何雨柱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鼻子一酸,那句在心底盘旋了无数次的“师父”卡在嘴边,怎么也喊不出口。
林洪昌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说:
“师父,您看……我把谁给您带来了?”
宋怀远闻声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来。
当他的目光越过林洪昌,落到后面那个高大却低着头、浑身紧绷的何雨柱身上时,老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握着喷壶的手猛地一抖,壶里的水洒了出来,溅湿了他的布鞋。
震惊、难以置信、随即是压抑了多年的怒火“腾”地一下涌了上来!
宋怀远的脸沉了下来,花白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他把喷壶往地上一顿,发出“哐当”一声响,指着何雨柱,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你……你还知道回来?!你还认得我这个师父?!啊?!”
他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
“滚!你给我滚出去!我宋怀远没有你这种不告而别、狼心狗肺的徒弟!”
说罢,老人猛地转身,就要往屋里走。
“师父!师父您别生气!您听我解释!柱子他……他是被人骗了啊!”
林洪昌急忙上前扶住师父,连声劝道,同时使劲给何雨柱使眼色。
何雨柱看到师父如此震怒和伤心,再听到师兄的话,积压了多年的委屈、悔恨、愧疚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的心理防线。
这个在四合院天不怕地不怕的“傻柱”,此刻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院子冰凉的石板地上!
“师父!”
何雨柱这一声喊,带着哭腔,头重重地磕了下去:
“徒弟不孝!徒弟混账!徒弟今天才知道……当年是被人给骗了!”
“有人跑到丰泽园,冒充我亲戚,说我跟何大清走了,不回来了!”
“又跑到我们院子里,说丰泽园把我开除了,又说您不要我了,跟我断绝关系了!”
“我……我他妈就是个猪脑子!我竟然就信了!我没脸来见您啊,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