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急需一位像您这样,手艺好、为人稳重又靠得住的大厨去坐镇后厨。”
林洪昌闻言,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陈经理,您太抬举我了。”
“我在丰泽园干了整整十年,到现在……也才勉强混上个三厨,实在当不起‘大厨’这个名头,我们那儿,手艺好的老师傅多的是……”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一直安静听着的小妹忍不住了。
这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眉眼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她替大哥感到不忿,鼓起勇气插嘴道:
“才不是呢!陈经理,您别听我大哥谦虚!他做饭可好吃了!他早就考上五级厨师了!”
小姑娘声音清脆,带着替兄长鸣不平的急切:
“在丰泽园那种地方,讲究论资排辈!就算我大哥的师父是川菜大师,认可他的手艺,可上面还有那么多师兄师叔压着,他也只能慢慢熬着,根本出不了头!”
她越说越激动:“我大哥的手艺,街坊邻居谁不夸?连前面‘泰丰楼’、‘同和居’都有人偷偷来找过我大哥,想请他过去,开的工钱比丰泽园高不少呢!”
说到这里,小姑娘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心疼和一丝委屈:“可我大哥……他为了能就近照顾我妈,也怕自己走了,别人会说他师父闲话,说他忘恩负义,就……就一直忍着,待在丰泽园不肯走……”
林洪昌急忙低声呵斥:“三丫!别胡说!小孩子家懂什么!”
一旁的小男孩却替姐姐抱打不平起来:
“大哥,三姐才没有胡说,你做的饭最好吃了!”
就在这时,炕上的林母缓缓地开口了:
“洪昌啊……是妈……是妈拖累了你,拖垮了这个家啊……”
老太太说着,眼角渗出了浑浊的泪水:
“你都二十八了,连个对象都说不上……挣的那点钱,一大半都花在我这药罐子身上,还得拉扯弟弟妹妹……”
“连你二妹,嫁了人了,还总往娘家拿东西,在婆家都抬不起头……都是我不好……”
她喘了几口气,用尽力气劝道:“孩子……你去问问你师父吧……听听他老人家的意思。”
“别因为妈……耽误了你一辈子,妈这身子骨,说不定哪天就没了……可你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妈!您别这么说!”
林洪昌听到母亲这番自责的话,眼圈瞬间就红了。
这个敦厚的汉子心里如同刀绞一般,万般纠结,一边是生养自己的母亲和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