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被两人拉住,急躁地喘着粗气。
听到陈长川的话,他猛地反应过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陈长川的胳膊,语气带着恳求:
“长川!长川你本事大,连人贩子都能抓到,你帮帮我,帮我查清楚当年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求你了!”
林洪昌看着何雨柱竟然向一个半大少年求助,不禁愣住了,他疑惑地看向陈长川,忍不住问何雨柱:
“柱子,这位是……?”
他看陈长川的衣着气质,也不像是什么大院子弟啊。
何雨柱这才猛地一拍脑门,光顾着生气,把正事忘了!
他连忙拉着林洪昌,激动地介绍:
“师兄!你看我这脑子!这是陈长川,我兄弟!”
“别看他年纪小,能耐大着呢!他现在是教育部下属一家药膳饭店的经理!”
“我们这次来,就是想请你出山,去他饭店当大厨!”
“药膳饭店?请我?”
林洪昌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惊讶地看向陈长川。
就在这时,一个八九岁、面黄肌瘦的小男孩从屋里探出头来,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哥,妈让你看看咋还不回去……”
林洪昌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招呼两人:
“你看我,光顾着说话了,快,屋里请,屋里坐!”
他有些窘迫地将陈长川和何雨柱让进屋里。
林家住的是一间低矮的东厢房,屋里光线昏暗,家具陈旧,但收拾得还算整洁。
炕上躺着一位不断咳嗽的妇人,应该是林洪昌久病在床的母亲。
一个十三四岁、穿着打补丁衣服的小姑娘正守在炕边,见有生人进来,害羞地低下了头。
屋里空间狭小,林洪昌手忙脚乱地挪开杂物,才勉强清出两块能坐人的地方。
何雨柱把带来的点心啥的放了在桌上,林洪昌一看,连忙抱怨道:
“柱子,你来就来,带这么贵重的东西干什么!快拿回去!”
何雨柱脸上露出羞愧的神色,摆摆手:
“师兄,你就别推辞了,不瞒你说,我……我没什么钱,这些东西都是长川买的。”
陈长川没在意两人的推让,他注意到林洪昌的弟弟妹妹正好奇又怯生生地偷偷打量自己。
他笑了笑,神态自然地伸手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大白兔奶糖,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