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莲听了,又是心疼又是欣慰,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这时,李红旗缓缓开口:“长川顾虑得对,家里确实需要人。”
“不过,长川这次立了大功,不仅揪出了潜伏的敌特,还贡献了那个调理身体的药膳方子,王参谋长的老毛病都感觉松快多了,组织上不会忘了有功之臣。”
他顿了顿,看着陈长川,继续说道:
“我的转业通知已经正式下来了,伤愈后就到区公安分局工作。”
“老首长的意思是,凭你的功劳和那份药方的贡献,可以特批,让我给你在局里安排个合适的工作。”
“这是个机会,你怎么想?”
陈德莲也期待地看向陈长川,能在丈夫手下有个铁饭碗,离家近又安稳,是她觉得最好的安排。
陈长川心里明白这是极大的关照。
但他身负秘密,又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还是想着能做点什么。
八年后的风波、四合院里的暗流、以及更广阔的天地,都让他无法安心接受这份工作,他需要自由行动的空间和积累资本的时间。
他没有立刻拒绝,而是诚恳地说:
“姑父,姑姑,谢谢你们,也替我谢谢王参谋长的好意。”
“工作的事是大事,容我再想想,眼下最要紧的是姑父您赶紧把身体养得利利索索的。”
“等您彻底好了,咱们再从长计议,行吗?”
他既表达了感激,也没有把话说死,留下了回旋的余地。
李红旗看着他沉稳的样子,似乎察觉到他另有想法,点了点头没再强求:
“好,不着急,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
陈长川又在病房里陪姑父李红旗和姑姑陈德莲说了一会儿话。
李红旗精神虽好,但重伤初愈,脸上很快露出了倦容。
陈长川见状便起身告辞:“姑父,您刚有好转,得多休息,养足精神。我先回去,过两天再来看您。”
李红旗点点头,声音有些疲惫:“好……家里事多,辛苦你了。”
陈德莲送他出来。走到门口,陈长川停下脚步,低声问:
“姑,卫华呢?在隔壁休息室?我听说他换季感冒发烧了,严重吗?”
“可不是嘛!”
陈德莲脸上立刻堆满了愁容:“这天气一变,孩子就扛不住。”
“前几天突然就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