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确实对易中海十分不满,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他全都当成了耳旁风。
要不是看在需要他帮自己养老的份上,自己也不可能厚着脸皮求到那些人的头上!
自己的人情是用来保障自己以后的生活的,而且这点人情,用一次就少一次,是能随便浪费在一个毛头小子身上的吗?
她顿了顿,用拐杖轻轻敲了敲地面:
“我早就提醒过你,别再盯着那陈长川不放!”
“那小子邪性,背景恐怕不像表面那么简单,而且手段狠辣,不按常理出牌,你斗不过他的。”
“你再招惹他,下次恐怕就不是降级这么简单了!”
易中海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甘。
聋老太继续道:“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安心当你的一大爷,处事尽量公允些,把院里的人心慢慢收回来,同时给新来的王主任留下一个好印象!”
“更重要的是,把你厂里的技术提上去!”
“只要你成了八级工,成了厂里离不开的技术大拿,到时候,别说院里这些人,就是派出所、街道办,甚至厂领导,都得给你几分面子!”
“那时候,谁还敢轻易动你?厂里之前又怎么会因为一点小错就给你降级?说到底,还是你自身不够硬!”
“可……”易中海还想辩解。
“没什么可是!”
聋老太太语气严厉了几分:“打铁还需自身硬!你把心思都用在算计人上,自己的根基建不稳,早晚还得栽跟头!回去吧,好好想想我的话。”
易中海被训得哑口无言,虽然心里还是憋屈,但也不敢再反驳老太太,只得悻悻地离开了。
隔壁,陈长川收回了精神力,嘴角泛起一丝弧度。
能从旧社会活下来的人果然没有一个简单的,这个老太婆看样子手里还有底牌,只是不想浪费在他身上。
也不知道易中海这个老阴比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还是说真的听聋老太的话暂时放弃对付自己。
不过这些都跟陈长川没有太大关系,反正熟悉剧情还有系统傍身的他也不会在意那几个禽兽。
第二天一早,陈长川便提着几包精选的东北特产,来到了教育部。
熟门熟路地找到蔡老爷子办公室,老爷子正戴着老花镜看文件,见他进来,脸上露出笑容:
“长川回来了?快坐快坐!东北那边还顺